言道,残页上记有藏宝地图,当年魔头创立刑教只动用了小半,破解地图者当富可敌国。 勿论是真有此事,还是刑教放出的虚假消息,却总归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残页几番辗转留存于世,被世外高人得之,未将之毁去,只交予佛门好友,钻研破解心法之道。 几番研究,还是需从血引之人入手,典记所谓血引乃指心窍精血,血引之人应天命而生,天生心器异于常人,若要魔头复生,需此人心血吊足七日,而最终研究出的破解之法,便正在七日之后,即将功成那刻。 正邪双方皆等了两百年,血引之人出世,刑教那边毫无头绪,秦敬的师父却正是当年那位世外高人的弟子,能掐会算,秦敬尚在襁褓之中便被他带了出来,了断切尘缘,只为最后赌赌那个破解之法由此可见秦敬好赌,没准也算得上是师门传统。 诸般种种秦敬的师父并未瞒他,自懂事起,秦敬便知道自己生来是要死的。 为颠覆天下苍生而死,或为拯救天下苍生而死,无论哪种,总是条必死的命途。 可惜小时候秦敬不肯认命,老是哭着求师父将他藏到什么没人的所在,让魔教找不着自己便好,哭着说我想活着,我还是不想死。 不过年纪大了秦敬也想开了,变成了这么个不着调的德性,习得身好医术,不管是飞禽走兽还是好人坏人,路过看到了,总不免顺手救上救。用秦敬自己的话说,既然能活就活着呗,还是活着好。 于是沈凉生沈护法,就这么顺手被他救了下来。佛曰怨憎会,大抵便指这世间越是仇人冤家越是躲不开,不想见你也得见,总之算你倒霉。 老天爷跟秦敬开玩笑,秦敬却也甘之如饴,看见沈护法长得实在不错便干脆利落,点不带挣扎地色魂授予,只当死前场快活。 自陈年旧梦中醒来,秦敬有刻恍惚,鼻端闻见米香药香,眼中看到有个人立在灶边,低着头,不紧不慢搅着锅中药粥。 秦敬望着沈凉生的背影,觉得自己也算天赋异禀自己告诉自己说,就是这个人了,喜欢上他吧,然后便喜欢上了。 至于是不是真的喜欢,秦敬自己觉得是真的。便像他说“为天下为苍生,我无怨尤”,自己也觉得是真的。 有人道谎言说了千遍便成了真的,秦敬觉得甚有道理。 由假入真,由真入假,反正不过短短辈子,真真假假又何必太计较。 “沈护法,早知你没有那‘君子远庖厨’的毛病,你住在这儿那月,就该让你下厨抵了诊金租子。” 秦敬起身,立在沈凉生身后,凑得极近,下巴放在他肩上,伸手越过他,拿过灶台上白瓷碗勺,又自他手中接过煮粥木勺,舀了碗药粥,退到旁边吹边喝。 沈凉生望着他低眉顺眼地喝粥,不知是不是小睡起来心情不错,嘴角直噙着缕笑意,腮边浅浅个酒窝。 已是夕阳西下的光景,脉脉余晖透过窗子照在他脸上,自眼角至颊边道细长伤疤宛如泪痕,合着嘴角笑意,便是似哭似笑,却也非哭非笑的张脸。 “我知道。”沈凉生淡淡开口,话却有些突兀。秦敬含着勺子愣了下,方记起自己之前跟他说了“喜欢”二字,摇摇头,面上笑意又深了些。 “知道之后呢?”秦敬笑笑地看他,语中带了两分揶揄之意,继续往下问。 “在下亦有问。” “说来听听?” 秦敬本以为看上去无心无情的沈护法也不能免俗,或许会问句“为何喜欢?”再不就是冷冷反问句“喜欢又如何?” “秦敬,你想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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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受罪 作者:鱼香肉丝
你,已经想了久?” “咳,咳咳……”秦敬闻言口粥没咽下去,呛了半天方道,“沈护法,莫要在我吃东西时讲笑话。” 沈凉生却不回答,只走前步,遮去半道斜阳,薄唇印上对方嘴角,慢慢舔净嘴角残粥。 “你……”秦敬张口欲言,对方便趁虚而入,舌尖顶入他的齿间,手抚上秦敬耳畔,指间夹住他的耳垂,轻轻揉弄。 秦敬感到耳垂点酥麻,然后便觉对方的舌尖细细舔过上颚,又调头勾起自己的舌头,甚有技巧地缠弄舔 舐。 “我……”秦敬回过神来,撤开半步,刚要说话,又被对方手扣进怀里,重吻上来,吻得深,舌尖探到他的舌根,轻轻地,点点舔 弄,再重卷起他的舌头,辗转吸 吮。 及到此步,便是有千般话该说,秦敬也不想说了。他闭起眼,夕阳溜进两人面颊间的缝隙,轻擦着眼皮,眼前便片红彤。浓烈热吻似百年美酒,熏然醉人。 秦敬想要回吻过去,对方却全然不给他这个机会,反片刻前的旖旎缠绵,猛然粗暴起来,气攻城略地,只让人觉得张嘴似已换了主家,几乎找不到自己的舌头在哪儿,只如暴风骤雨中叶扁舟,随着波涛来回摇摆。 秦敬被吻得稀里糊涂,半天才想起用鼻子换了口气,脑中回复两分清明,便觉对方也慢下节奏,舌尖却突地深入,抵至自己喉间,仿似欢 好时挺 送律 动,下下反复摩擦。 秦敬被他撩拨得喉口酥痒,津液充盈,想吞咽又咽不下,合着支吾呻吟慢慢溢出嘴角。 两人贴得极近,长吻未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