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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受罪 作者:鱼香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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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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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玩笑,沈护法千万莫当真!”秦敬听到苗堂主三个字就想起那盒药,想起那盒药就想起那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光景,生怕刑教里还真有什么男男生子的逆天法门,赶紧收回前言,乖乖管住自己的嘴,再不敢瞎说。 “精神了?”沈凉生闻言只淡淡瞥了他眼,猛地发力,重把他压在身下,“精神了就继续吧。” 于是春光再起,被翻红浪,天明方歇。 秦敬虽想立时睡死过去,却觉身后那物软了也不抽出,不知有少浓浆白液积在里头,想睡也睡不着。 “你先出去行不行?” 秦敬好言同对方商量,却被他从背后抱在怀中,句话便断了自己的念想。 “含着它睡吧。” 唉,真是作孽。秦敬哼哼唧唧地叹了声,终究抵不过倦意,索性就真这么睡了。 半睡半醒间又听身后人道:“之后两个月我有要务待办,想是无暇过来,你不用等了。” “嗯。”秦敬迷糊着应了声,心中恍惚想到,哦,原来还有两个月。 而后便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十四 小时候,因为确切晓得自个儿的死期是哪日,秦敬总爱天天算着过日子。边算边恨不得这些无影无形的光阴能化作厚厚本看得见摸得着的黄历,让自己能够伸出手,趁四下无人时翻到那页,偷偷摸摸地撕下来世间千千万万个日子,只少这么页也没关系吧? 后来年岁渐长,不知从何日起,秦敬不再想着要做个窃走时光的贼。 及至有个人跟他说道两月为期时,秦敬明知这就是自己最后的两个月,却也只没心没肺地嗯了声便睡死过去,连梦都不会做个。 可惜睡得正香时偏被人搅合醒,秦敬朦胧睁眼,见沈凉生立在床边,因着浓浓睡意,根本看不清对方形貌,眼中只有白花花的个影子。 “秦敬,我走了。”沈凉生淡声道了句,俯身轻拍了下他的脸。 秦敬裹着被子,只有脑袋探在外头,像春卷没卷实露出的豆芽菜,被沈凉生拍就吧唧倒去边,嘴里还要不清不楚地叽歪:“大白天也不让人睡觉……” 叽歪完了,便见眼前人影离了床边,少顷模糊听到门扉起合的吱呀声,上下眼皮打了两架,又继续哥俩好地粘在块儿去找周公下棋,这回倒是做了短短个迷梦。 秦敬梦到夏阳刺目,明晃晃片白光。光中个背影,也被日头照得惨白。 背影不停往前走,越走越远,越走越远,却直远到针尖般的大小,依然望得见。 梦里他不知那人是谁,心里却犯着嘀咕,这不是在等着我跟上去吧? 结果眨了下眼,又突然就不见了。 再醒来时已经霞光满天,秦敬心说这倒是好,新年头天就这么睡过去了。至于做梦梦见了什么,却是全不记得。 初三按惯例收到了师父的信,往年他老人家只附庸风雅地写些贺岁咏春的词句,今年却啰啰嗦嗦写了大篇,还是用的只有师徒二人能读懂的暗语,密密麻麻的鬼画符看着就愁人。 秦敬硬着头皮把那张纸译成人话,大部分是正事,什么朝中诸事已经安排妥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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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受罪 作者:鱼香肉丝

慧明大师愿助臂之力,什么顺水推舟之法望能奏效,最后句总算是拉了拉家常: “恒肃吾儿,师父今生有你相陪,亦走得不寂寞。” 唉,这老头儿,嘴里叫着儿子,却又自称师父,真是狗屁不通。 秦敬心里笑骂了句,后来对着张鬼画符坐了整夜。 天明时打了个呵欠,揉了揉熬得通红的眼,却不上床歇息,只收拾了个小包袱,走去镇上租了马车,路往少林行去。 慧明大师是惠生大师的师弟,亦知悉此事内情,见着秦敬便道了句阿弥陀佛,秦施主不该来。 秦敬身在佛门净地依然嬉皮笑脸,只说知道自己不该来,所以压根没跟师父说,大师你可别去告密。 老少关在禅房里谈了半个时辰,秦敬先前还说自己不该来,转头又死活非要在师父那顺水推舟之计里掺脚。 慧明大师静听不答,最后却点头应了他,再喧声佛号,持珠垂目道:“秦施主,世间万缘,难得放下。”复又终于抬目望向他,口中机锋,眼中慈悲:“世间万缘,你已放下。” 秦敬起身,正色回道:“放下二字本身亦有重量,承认反是负担。在下只谢大师成全。” 盘桓数日,秦敬将切布置妥当,方告辞下山。 而刑教也早得了消息,少林近日又有动作,重重布防,不知是打的什么主意。 “沈护法,你说咱们要找的东西,到底在不在藏经阁?” 天时将近,代教主已经闭关静修,四堂主中有三位都在外面四下搜寻残本下落,只剩个苗然和沈凉生分摊教务,自没心思再提什么闲事,连口中称呼都改了过来。 “木藏于林,不是没有可能。” “我倒觉得他们是故布疑阵,恨不得咱们天天只围着他们那座破庙绕圈子,顾不上别处才好。” “别处可又有什么消息?” “这倒没有。” “离天时只剩月,便是故布疑阵,亦终须探,早不如晚。” “你是打算今日就动身?可要我也跟去?” “已有方吴两位长老随行,烦劳苗堂主看顾教务。” “呦,这次倒是肯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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