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太过思念“她”,不会吧,她竟然真的出现在眼前。
露台下面的空地,隔一扇黑色铁门,是出门太着急,还是来路太辛苦?马尾都歪掉,眼眶黑黑像炭描过,脸色惨白,嘴唇却猩红。
姜悯怀疑自己出现幻觉。
她总这样,在双双离开之后,常看到双双坐在花园看书,或是钢琴面前弹奏,回头冲她笑。
只是,过去那么久,再深厚的感情,再浓重的影像,随时间冲洗,也愈发淡了。
姜悯出神之际,阿姨已经走下台阶,拉开铁门把周灵蕴放进去。
阿姨“嚯”一声,“你唱戏呢。”
周灵蕴“嘿嘿”挠头。
“来了来了,可算盼来了。”阿姨把周灵蕴领到姜悯面前。
姜悯抬头,却更加恍惚。
周灵蕴挥手,说“好久不见呀姜老板”,嘴角绽开,脸上簌簌开始掉粉。
姜悯看到她。
今天竟然是化了妆来的,粉底涂得厚厚,脖子细而长,跟脸蛋色差明显,像木筷子上边插了颗白煮蛋。
探身,姜悯双手撑在桌沿,凑近眯眼。
还贴了假睫毛,厚缀在黑黑的眼眶,跟随眼皮上下微动,活似两颗钢丝球成精。
腮红左右不均,嘴巴上漆似的,油亮鲜红。
姜悯本能后仰躲避,“您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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