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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要终止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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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衣,周灵蕴眼泪在她肩膀淌成两条河,用力点头,说“知道了”。

“走了,拜拜。”蛋挞和小哑巴在地铁站入口,用力挥手道别。

周灵蕴跟在她们后面一起下楼梯,蛋挞回头发现,“舍不得我啊?”

“我也要坐地铁回家。”周灵蕴说。

三个人一起笑起来,在电动扶梯上笑出鸡打鸣的声音。

蛋挞和小哑巴要去高铁站,周灵蕴在中途下车,这次是真的拜拜,周灵蕴提前站起来,跟蛋挞抱了一下。

“记得给我发消息。”

要分开的时候,周灵蕴察觉到阻力,她惊讶抬眸,蛋挞认真地看着她,“你会嫌弃我吗?害怕我吗?因为我爸是个杀人犯。”

周灵蕴摇头。

“杀人的是你爸,不是你。我们是永远永远的好朋友。”

车门开,蛋挞笑着推开她,“回家去吧。”

车龙呼啸而去,周灵蕴拿出手机,给蛋挞发消息,把没说完的那半句发出去。

[对于残废男人来说,死或许真的是一种解脱。]

周灵蕴走出地铁站,外面天黑透了,下起毛毛雨,蛋挞回复说“好”。

除此外,没有一条新消息。

脸埋进高领毛衣,周灵蕴走在被雨淋湿的灰黑色人行道地砖,还是忍不住哭了。

五颜六色的周灵蕴,在这个冬天变得黯淡。

她没有刻意去模仿谁,模仿那个叫黎双的安静的女孩,她变得沉默而忧郁,她不再没心没肺只会傻乐。

周灵蕴回到空荡荡的家,那天,她给姜悯盖完被子出来,哭了会儿,然后回房睡觉,第二天早上醒来,家里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直到现在。

周灵蕴在厨房给自己下了碗面,碗底是昨晚的青椒炒肉,她只开了一盏餐厅灯,灯下混着眼泪慢吞吞吃完,洗碗,回屋写卷子,到点洗漱上床睡觉。

姜悯离开的这些日子,她都是这么过的。

其实好几次,她想打电话给姜悯,想问问她为什么要走,该走的明明是她。

却没有勇气拨通。

那天的姜悯哭得很厉害,几乎死去,她不愿看到她的眼泪。

姜悯回到家,是在周灵蕴期末考试结束。

周灵蕴在房间用洗地机清洁地面,噪音太大没听见门响,直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她吓了一跳!回头看见姜悯,捂着心口,半天没缓过来。

女人依旧精致漂亮,即便是臃肿的冬装也不曾削减她分毫的美丽,她妆容完美,那日的狼狈失控全不见踪影,好像还新做了头发,皮肤也更加红润通透。

“你回来了。”周灵蕴张开嘴巴,喉咙发出干哑音节,才发现自己感冒了。

她欣喜若狂,不禁喜极而泣,眼眶急速泛红,“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呀!”

姜悯“嗯”一声,好似没听见,“期末成绩出了没?成绩单给我看。”

周灵蕴蹭着眼泪,赶紧去书包里翻。

姜悯低头查阅。

化悲伤为动力,周灵蕴成绩又提升了。

“还行吧。”姜悯把成绩单递还,转身离开房间。

周灵蕴赶忙追去,“你吃饭了吗?我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

不当心,膝盖撞在门框,她忍痛一瘸一拐,几乎是哀求,“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保证以后都乖乖听话,不要丢我一个人在家。”

姜悯转身,眼底有厌烦。

“周灵蕴,其实我对你成绩一直都不是很满意,但我知道这种事强求不得。我的建议是,把时间和精力都花费到学习上,别整天东想西想尽做些无用功。”

泪珠滚落,分不清膝盖和心脏哪处更痛,周灵蕴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强求不得是什么意思,因为我不够聪明是吗?我没办法像她那样考年级第一,是吗?我想照顾好你,想回报你,让你吃好睡好,怎么也成罪过了,你一开始不是很享受吗?”

她的问题注定不会有答案。

“我不是找保姆!”姜悯忽而拔高音调。她转身,细长手指连戳在周灵蕴肩窝,眼尾和嘴角勾起讥诮弧度,“你觉得我是没钱请保姆吗?我请你做了?谁稀罕你做饭了?”

“那你别吃啊!”周灵蕴赤红着眼,大声。

倒吸一口凉气,姜悯震怒,对她的抵抗情绪反应极为强烈,“周灵蕴,我警告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大吼大叫!”

“我当然有。”由爱生痴,由痴生嗔,周灵蕴昂起下巴,目光挑衅,“我是黎双的替身,我任性的资本就是我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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