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基础,一个小时后,双方都很满意地出了办公室。
费彩:“小老板,咱们现在去银行转账,这边就让我弟跟着董经理拿货?”
“行。”徐荷叶自然没有意见,“这样确实方便,转完账回来,小费老板理好了货,你们刚好可以把货拖走。”
两人一道去了银行,在工作人员的见证下,交付了货款。
从银行回来,费彩要的货也已经整理好了,董福运带着段杰三人搬到了费彩骑过来的三轮车上。费彩检查了一遍,总共四袋货,两袋基础款,两袋新品。
“不错,都是我要的。”她说完,叫上弟弟费孝,拖着货离开。
二人从江城服装厂里出来没多久,就遇到了几个同样在徐荷叶这儿拿货的零售商。
几人接到董杏花的电话后,立刻赶了过来,但他们没有直接去厂里拿货,而是守在服装厂外观望,想看看会不会有人来拿货。
这会儿见费彩拿了几袋货,便纷纷围上来,“费姐,您怎么拿了这么多货,价格还是原来那个价格吗?小老板有没有给你降一点。”他们可听说姚坤那小子,联合了一拨人,想和小老板压价。
“这个嘛,你们自己去问小老板好了。”费彩含笑说道,却不明着回答众人的问题,“总之,你们要是想订货呢,就赶紧过去。我呢,有事就先走了。”她还忙着去销货挣钱呢!
费彩说完,拍了拍费孝的肩膀,“走了。”
“行,大姐你坐稳了。”费孝说着,脚下用力把三轮车脚踏踩下去。
几个人看着三轮车远去的背影,面面相觑。
“王哥,你说咱们是和费姐一样直接去订货,还是再观望一下,等姚坤他们把批发价压下来再去订货?”
这几人都是骑墙派,接到姚坤联合压价的邀请后,几人怕得罪了徐荷叶,以后不能从她这儿拿货,所以含糊了过去。
但他们又很希望姚坤真的能把批发价打下来,这样一来他们也能以更低的价格拿到更多的货,回头能挣更多的钱。
所以左右摇摆,想去拿货,又不甘心。
如今见费彩拿了货,更担心她是不是得到了什么大家都不知道的内部消息。
叫王哥的男人皱着眉:“费彩这女人十分精明,想当初咱们还苦巴巴的批发假领子自己零售时,她就已经搞起了二道批发,两头赚。”
“姚坤那边若能把价格谈下来,对咱们也确实有利。但,重荷服装厂这边能妥协吗?万一惹恼了她们,不批给我们,损失不是更大?”
假领子好卖得很,卖一天,就是一天的钱。
过年这几天,工厂放假,大家手里没货,想做生意都做不了。
虽然在家过年,每天吃吃睡睡走走亲戚,看似轻松,但是那颗想挣钱的躁动的心却从来没有平静过。
好不容易工厂开工,让他们来拿货,真要因为那还不知道能不能降下来的批发价耽误挣钱吗?
但让他们现在去拿货,几人又下不来这个决定。
姚坤说得也对,如果他们能把进货价压到一块钱一件,零售卖三块,一件假领子就能赚两块钱。一百件,就是两百块。
现在损失的这点销售额算什么,回头都能加倍补回来。
再一个,如果他们能坚持住,厂里货卖不出去,到时候求着他们来,估计还能把进货价压一压,压到八毛一件?
“那要不,咱们再等两天?姚坤不是说了,厂里给他打电话,说要考虑两天再给他回复?咱们等两天,两天后就知道这批发价能不能压下来。”
“行,那我们现在就回去。”
几人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开没多久,又来了一拨人,这几人或骑自行车,或骑三轮车,或开着摩托车,进了江城纺织厂。进厂后,这群人直奔东边的重荷服装厂。
这些人都是费彩的朋友。
和王哥他们分开没多久,费彩立刻找了个公共电话亭,给几个关系比较好的老朋友打电话。
他们都和费彩一样,看不惯姚坤私下联合零售商们一起压价的行为。想压价,光明正大找老板谈,倒还算有诚意。私下搞那些小动作,未免有些掉价。
为了节省电话费,费彩说得十分简练:“有新货,赶紧去,手慢无。”
几个朋友都了解费彩的为人,费彩既然专门给他们打了电话,就说明她真的觉得新拿的货很好,放到市场上绝对能挣到钱。
几人一刻也不敢耽搁,拿上放货款的存折,就去了江城纺织厂。
进了厂,开口就是,“老板,我们要新货,快给我们看看新品。”
徐荷叶没想到这群人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