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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虫族幼崽后和竹马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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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么久没被拆穿,林长夏也觉得挺意外的。

后来想想,可能是吉恩和埃利斯默认西维尔知道,所以没有特意提过,反而让他们钻了个漏洞。

不过即使知道了没事。

林长夏老神在在地喂了一管丰年虾,看水母们伸出触须,捕捞食物。

这么多次了,不是安然无恙什么事都没有吗。

多好的证明,老爹一定不会打他的。

他慈悲地又给水母们加了半管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联想到了舍友白夜,他做了个梦,梦里都是他熟悉的人和事。

他走在长长的走廊里,他的同学,他的朋友,他的家人一一出现,彼此笑着打招呼。

他穿过长长的走廊中,从一个蹒跚学步,懵懵懂懂的学童,逐渐变为高挑的成年人。

在长廊的尽头,白夜背着包,像他们最后一次见面那样。

白夜神色淡淡,又带着一点笑意,像是在等他。

他们擦肩而过。

“再见。”

“再见。”

而在一墙之隔的客卧,利贝尔显然睡得不好。

他的眉头蹙了起来,咬肌发力,汗珠一点点出现在他的脸上。

他看到一双眼睛,一双猩红的眼睛。

那眼睛在一层层的镜子里,满怀恶意地盯着他。

他沉默着和这双眼睛对视。

视角变幻,身形高大的男人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又像是贮藏了风暴的海。

他立在阴影中,说:“这么久了,还没有进展吗?”

白大褂们有些惧怕男人,惶恐地说:“您也知道,这是个难题,想要完全解决只能一步步来。”

“我希望尽快能看到这一步,毕竟你们知道的,我这个人耐心有限。”

又忽而他离开了囚禁他的种种桎梏。

他在雪中。

在荒原的雪中。

他坐在赤裸地坐在那里,抬头看茫茫的大雪落下。

他觉得冷。

更觉得寂寞。

他不应该是孤身一人。

于是有什么潜伏在雪下,向他飞速地靠近。

利贝尔垂眸看着起伏的雪。

感受着越来越剧烈的震动。

然而震动戛然而止,雪下的生物并没有露头,只是一阵阵单调的嘶鸣声传来。

“你不是,你还不是。”

利贝尔漠然地听着没头没尾的话。

他又抬头,雪花落在了他的眼睛中,化作血水从眼眶落下。

于是一阵更大嘶鸣声传来。

那些家伙都开始躁动不安。

被血吸引的还有更麻烦的家伙。

利贝尔看向荒原尽头的雪山。

一条裂缝贯穿天际,像是天幕被隔开一刀,然后狠狠地撕扯开。

金黄色的巨瞳俯视着渺小的,赤裸的利贝尔。

这眼是威严的,但又渐渐多了两分玩味。

“你还活着啊。”

利贝尔听到了在高空回响的声音。

风雪更大了,在呼啸声中,利贝尔又听见了一声隆隆的传音。

“我会见到你的。”

利贝尔睁开眼,是安静的黑暗。

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黑暗。

他坐起身,摸了摸身上的冷汗。

然而比冷汗更麻烦的是他的外骨骼出现了。

像是为了应对强大的敌人,保护脆弱的主人,它们被看不见的威胁逼了出来。

“我会见到你的。”

他喃喃地重复这句话。

这带有预兆意味的一句话。

那只眼睛投递的视线仿佛隔着梦境的虚幻与真实,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心神不宁地坐在床上,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香气。

在这若有若无的香气中,他慢慢冷静下来,将炸毛的外骨骼都收起来。

喝杯水吧。

他这样告诉自己。

小区里的灯光穿过玻璃,反射在室内的器具上。

利贝尔慢吞吞地喝着水,听着各种细微的声音。

风吹树叶的声音,汽车压过马路的声音,野猫跳跃间落下的动静。

他的视线忍不住瞟向林长夏的房间门。

不知道是他情绪起伏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他觉得今天的香味好像要明显一点。

利贝尔放下水杯站立在桌前,他的鼻子在捕捉空气中跳跃的分子。

迟疑了下,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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