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还好他们只需要将血渍清理掉,剩下的送去专业清洁的店铺就行,到时候就和西维尔他们解释是不小心将果汁洒在了上面。
当然,做戏做全套,他在清理完后就冷漠地喂了地毯一杯鲜橙汁。
利贝尔在一旁完全不敢吱声。
毕竟林长夏的神态像是在倾倒什么浓硫酸。
林长夏在改造完地毯后,出了房间,利贝尔忐忑地站在原地,等待对方的审判。
虽然林长夏当时说不在意他是人还是水母给了他一些勇气和信心,但是不知道林长夏冷静下来后会怎么想。
而他已经没有勇气再去问了。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利贝尔瞟了一眼门口,在看到对方身影的时候又很快移开。
“给。”
林长夏将橙汁递给他。
利贝尔怔愣地接过果汁,看到林长夏还带了两块小蛋糕,放在桌子上,喊他来吃。
“饿了吧,都这个点了。”
林长夏有些疲惫地靠在椅子上,用勺子挖着蛋糕。
“先吃饱了,然后洗澡早点睡,好好休息一下。沾血的衣服直接扔到门边的黑色塑料袋里,明天下楼的时候直接扔到垃圾桶。”
利贝尔坐在他对方,低头小声地说对不起。
虽然他已经在刚才说过无数遍了。
“好了,我知道你也是害怕。”
“别担心,你是我永远的朋友。”
“我不会告诉别人你的秘密。”
“下次不要再做这么冲动的事情。”
林长夏看着利贝尔胳膊上已经完全愈合的伤口,说:“不要伤害自己了。我不值得你去这样做。”
他打断急匆匆要辩解什么的利贝尔,“任何人都不值得你这样做,身体是你宝贵的财富。珍惜自己,好吗?”
利贝尔湖绿色的眼睛里盈满了水汽,“知道了,长夏,我不会再这样做了。”
这强忍泪水的样子让林长夏在心中叹气。
完全还是个孩子啊。
就这样,这个混乱的夜晚过去了。
仅仅睡了三个小时的林长夏和利贝尔起床,准备去车站。
利贝尔看起来十分担心他的样子,小声问他:“不然我们请半天假吧?”
林长夏转过头,神经还有些紧绷,他说:“你很困吗?”
他是真的一晚上没休息好,利贝尔应该和他一样觉得困吧。
利贝尔对方林长夏的黑眼圈,说:“还好。”
他是真的不困。
毕竟他的恢复能力一向很强。
“哦,那就继续训练吧。”
“可是你看起来真的很困。”
林长夏强笑:“没事,刚起来还不清醒。”
等他们进了车站,孟安他们的目光“唰”的都落在了林长夏的黑眼圈上。
孟安语重心长地说:“比完赛了也不能太放纵,你这黑眼圈是打了多少游戏啊。”
林长夏:“没打游戏。”
孟安狐疑地看着他:“总不能是写作业吧?”
林长夏:“是的呢,你作业写了多少啊?”
孟安大吃一惊:“太狗了吧你,比赛完不放松而是写作业。”
他还以为林长夏昨天提作业是说着玩的。
没想到这个卷王居然真的跑去写作业了。
常老师清了一下嗓子。
孟安立马调整态度,“写作业好啊。我也喜欢写作业。训练一天,正好回家写写作业放松一下。”
林长夏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坐在长椅上闭目养神。
轻轨到了后,利贝尔轻轻推了下林长夏,林长夏迅速睁开眼,等坐到座位后又开始小睡。
利贝尔忍不住去看林长夏的侧颜。
他不禁回想昨晚慌乱的一夜,有感动,有自责。
还有许多难以言喻的情感掺杂在里面。
林长夏为什么这么好呢。
他们一定能做一辈子的朋友吧。
年轻的身体就是好。
小睡一会后,林长夏在上午的训练中依旧发挥稳定。
不过他没有和大家一起吃饭,而是直接告别,说要回家先睡个午觉。
利贝尔陪着他一起离开了。
在归途中,困倦的林长夏脑袋一点一点,最后靠在了利贝尔的肩膀上。
利贝尔一动不动,甚至在想自己的肩膀会不会太硬了不舒服。
不过半途中林长夏就醒了,用半梦半睡的眼睛自下而上瞅了利贝尔一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