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养病吧。”
乐子人真可恶,自己孩子的乐子都想看。
“回来回来,我给你科普一下保护措施。”
西维尔突然想到他好像还没教过林长夏这个。
林长夏扶着门框一个趔趄。
他回过头,无语地看着西维尔:“你很乐见其成是不是?”
“那怎么办?我要棒打鸳鸯吗?”
西维尔说:“这不是怕你吃亏吗?”
“我吃亏?”
林长夏觉得有些好笑。
林长夏心想,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别说他和利贝尔还是纯洁……比较纯洁的关系,就是发生了什么,这种事情又怎么能说吃亏呢。
想的太远了。
他还没想好要不要捅破窗户纸呢。
林长夏理直气壮地想,利贝尔又不知道自己参与了梦境。
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怎么也要等学校的事情尘埃落定吧。
这么想着,他就气势冲冲地出了门,下了楼。
到了小区门口后,林长夏的气势弱了一截。
到了楼底下,林长夏的思绪开始像毛线团一样纠结。
到了门口,林长夏踌躇着。
等了会不见林长夏开门的利贝尔走上前,打开了门。
林长夏下意识地露出了一个笑。
“回来了?”
林长夏还来不及回复,就看到了孟安。
“你怎么在?”
林长夏脱口而出。
“我怎么不能在?”
孟安眉毛一吊,“怎么,打扰你们了?”
林长夏心想多个人也好,自在些。
他随意地说:“欢迎来蹭饭。”
林长夏:“等会吃什么?”
利贝尔:“烧烤,我们已经点好了。”
林长夏开玩笑:“诶?居然都不参考一下我的意见吗?”
孟安:“怕什么,利贝尔都给你点好了。”
他摇摇头,“利贝尔居然还给你点了一份冰粉。”
那种甜腻腻的东西,也就林长夏乐此不疲。
“怎么?羡慕?”
“那当然啦~”孟安夹着嗓子,“羡慕你有利贝尔这么贤惠的一个基友。”
林长夏像是吃到了一瓣酸橘子,抖了抖鸡皮疙瘩,然后捡起桌子上的枣子扔过去。
大概十分钟,烧烤就送上门了。
“我说要点瓶酒,利贝尔居然不同意。”
孟安和林长夏吐槽,“他不喝,咱们两个可以喝啊。”
林长夏神色自然地说:“你下午还有课,喝酒像什么样子。”
孟安“啧啧”了两声。
“你可真是护着他。成年人喝点酒不是很正常吗?咱两又不是一杯倒。”
“酒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到这里,林长夏没克制住,瞅了一眼利贝尔,发现对方正在看自己。
他不免地又想到了那天晚上。
耳朵尖泛出了一点红色。
利贝尔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
有哪里不对。
哪天晚上还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利贝尔若有所思。
“以后你们就都是我的学弟了。”
孟安不怀好意地说,“来,喊一声学长让我过过瘾。”
“做什么梦。”
“又不是同一个学校,同一个专业。”
孟安好奇地问:“对了,你到底要去哪个学校?”
孟安真实地感到困惑,按理来说利贝尔既然退学了,显而易见林长夏是选择了其他学校,可中央星还有哪个学校更适合林长夏呢?
就林长夏那个学习能力,他也不觉得对方会考不上。
再怎么说,还有当年的青赛加分和性别加分。
难道是要去隔壁的艺术大学?
那里的雄虫比例无疑是最高的。
因为艺术,总有很多可以商量的余地。
可以给那些想镀个金有没有什么真本事的雄虫开个后门。
当然,前提是你有个好等级。
他们做出那么大的退让,不就是为了学校里多几个雄虫,吸引其他有真本事的雌虫,给自家的学生们某个福利。
本事没有,等级也没有,那就对不住了,作为最好艺术学府,他们倒也不缺那么一两个雄虫。
孟安试探地问了。
林长夏好笑地说:“想什么呢?我打算考精神海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