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力。”
林长夏哼哼,“骗人。”
利贝尔是个完全不会累的家伙好吧。
湿漉漉的林长夏走了上来,留下一串水渍。
他站在利贝尔身边,头发上的水珠落在利贝尔的胸膛。
有点凉。
利贝尔一边不得不仰头看向林长夏,一边分神地想。
他想拭去越来越多,落在身上的水珠。
“水都落在我身上了。”
他抱怨道。
林长夏不怀好意地说:“有什么关系,反正你等下也是要下水的。”
利贝尔咬着吸管说:“我可没答应。”
他的目光略略有些闪躲。
但是又忍不住去看林长夏的锁骨,看下方起伏的肌肉。
水淋淋的。
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利贝尔联想到了可口的香草蛋糕。
可能是林长夏刚运动过,血流加快,那股从皮肉下传来的香气变得愈发明显了。
利贝尔觉得牙齿有点痒,背后的翅膀也想展开扇动。
他觉得自己提议游泳这个建议好是好,但也有点折磨人。
只能看不能吃真可惜啊。
林长夏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追着他揍吧。
殊不知,这个时候的林长夏心思也不太正。
利贝尔身材颀长,皮肤白皙。
灯光下的他像一座玉人。
他安静地靠在椅子上,舒展着自己的四肢,明明是那么自然的行为,却彰显出一种肆意的美。
这可能是因为攀附在他身上的虫纹。
那些银色的纹路像是一蓬不知名的植物,从小腿开始,如同藤蔓缠绕高木,留下蜿蜒的茎叶,试图掩盖寄主的皮肉。
爬过腰腹,胸口,终于在将将越过锁骨的时候,像是一株终于见到阳光,不用再努力生长的植物,留下了一枝嫩生生的细芽。让人好奇它的触感。
林长夏就很好奇。
这些纹路摸起来会和普通的皮肤不一样吗?
当然,他不会去做这么冒犯的事情。
虽然他的心里不停冒出来这个念头。
他是单纯的好奇。
绝对没有其它的想法。
林长夏勉强按下这个念头,和往常一样,拉起穿着泳裤的利贝尔。
“来都来了。”
利贝尔顺着他的力量站起来,又耍赖地靠着他的肩上。
这下,他身上的水更多了。
林长夏有些无奈地低头。
利贝尔的头发都沾了水,黏在他的身上了。
“那算了,你就在旁边泡脚吧。”
这个视角,他不免地看到了利贝尔的背。
蝴蝶骨之下,银色的纹路交织成一幅画。
画中,两道细细的裂缝像是隐秘在雪地下的沟壑。
那是覆膜。
覆膜下,就是雌虫蜷缩的翅膀。
林长夏更好奇,更想去摸了。
那么坚韧,能带动一个人的翅膀,是折叠在那么小的罅隙中的。
难不成雌虫的身体里藏着另一个次元?可能刚刚好容纳下一双翅膀?
“有一双翅膀是什么感受?”
林长夏的目光落在那一对缝隙上。
他敏锐地发现,周围的肌肉紧绷了一瞬。
利贝尔抬起头,对上林长夏的眼睛,“你很好奇吗?”
林长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可能是发觉自己和利贝尔靠得太近了。
他稍稍退了一点,说:“会不会因为习惯了,所以没有什么感受?”
利贝尔想起刚长翅膀的那段日子。
很痛苦。
血肉融化。
骨骼融化。
他在意识模糊间,像是化为了一滩粘液。
翅膀,外骨骼。
这些从他的血肉融化的培养基中长出。
他还是他,但是又变得不一样。
一些记忆和本能开始苏醒。
他知道,自己是因为“没吃饱”让蜕变变得艰难。
哥哥甚至试图帮他找一些有营养的东西。
但是没有用。
他只能利用自己的血肉。
还好,他活下来了。
尽管很长一段时间内,他是那么的虚弱。
但是,他再一次回到了大家的身边。
利贝尔对林长夏扬起一个快乐的笑容。
“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