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哪有,你上哪找我这么省心的孩子?”
林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来吧。”
林长夏跟着林星走到书房,一路上他给自己鼓劲加油。
心想自己还有寿星这个加成,怎么也不会挨打。
等落座后,他又有点小恼怒。
他又不是干坏事,心虚做什么,他就是关心关心自己的家人。
林星示意他开口。
林长夏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姆父,要不要我给你做个梳理?”
完蛋了。
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林长夏,你怎么这么怂!
他对自己很是唾弃。
林星笑了下,很轻,也很放松:“怎么还和我客气起来了。”
他知道林长夏想说的不是这个。
林长夏嗫嚅道:“就是,你知道的,那个,我生父也在学校。”
他飞快地瞟了一眼林星,又移开视线。
林星平和地说:“嗯,我知道。你和他相处的怎么样?”
林长夏摸摸耳朵,有点不自在,“啊,平时我们也不接触,就上课的时候会见面。”
他的眼前闪现出那个蛋糕。
林星无声地叹了口气,目光柔和,“怕什么?那是你的生父。他也是意外才遗失了你。你们想了解认识对方也是人之常情,我不会阻止你们的,也不会生气,不会责怪任何人。你老爸那个小心眼都想开了,我又怎么会钻牛角尖呢。”
他只是幸运的拥有了和林长夏成为家人的时光。
甚至这种幸福是建立在另一个人的痛苦上,。
他有什么权利阻止这对亲生父子的相认呢。
但是他真的没有想法吗?
没有抱怨过阿让的粗心吗?
也不是没有。
那么凶险啊。
差点林长夏就不会存在在这个世上。
可那个时候的阿让也不过十九岁。
只比现在的林长夏的大一岁罢了,
让现在的林星去看,完全还是个冲动,不成熟的小孩子。
他那天在对方上课的时候从窗口路过看了一眼对方。
比他小了八九岁,和林长夏出现在一起时就像是对方的哥哥。
他不免对对方以宽容。
他有些失神地看向林长夏的面庞,两张脸又渐渐重合。
林长夏忽地上前抱住林星。
林星有点讶然。
林长夏的声音闷闷的,说:“好啊好啊,你们都是成熟的大人,只有我是爱钻牛角尖的小孩子。”
林星安抚地拍了拍林长夏的背,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林长夏说:“我要做你一辈子的孩子。”
“你要怪就怪老爸,谁叫他隐瞒那么大的事情,让我们猝不及防。”
反正不是他的错,也不是林星的错。
“再过二十年,一百年,也是我们两个在一个户口。”
气死西维尔。
林星眼眶有点湿润,声音却带着笑意,“那可不行,利贝尔该着急了。”
等他们结婚的时候,自然要成立新的家庭。
他垂眸说,“我很开心能成为你的姆父。”
当林长夏生父出现的时候,他的情绪不可避免的出现波动,甚至会出现一点不该有的失落。
但是没关系,孩子总要高飞,总要走远。
他已经不是那个依偎在身边要听故事的小孩子了。
林长夏的身边会出现很多人,会有自己的学业,事业,他们之间相处的时间不可避免的会减少,生父的出现与否都不是决定性的因素。
但不论怎样,这里还是林长夏的家,他还可以爱这个孩子……
飞高的鸟儿总会在某一天回来,哪怕只是短暂的休憩。
“我这个年纪,可用不到你来开解。”
林星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说:“好了,小寿星,可不要哭鼻子,长大一岁是值得开心的事情。”
他的眉眼依旧年轻,但是岁月终是让他变得更加的沉稳内敛。
“去和利贝尔玩吧。”
他眨眨眼。
林长夏左顾右盼,说:“我还要给你做梳理呢。”
林星笑了下,距离他上次梳理可没过去多久。
“下次吧,时候不早了,早点睡。”
想也知道小家伙们总会在这种特殊的日子里闹到很晚。
毕竟他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
林长夏站起身,顿了一下,又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