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颜霁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又走向了那张床榻,放下帏帐,解开了腰间的盘扣,衣裙随手置于一侧,褪下那双软底珍珠绣鞋,便坐在了床榻上。
她在等裴济。
等他走上前,完成今天的交易。
看着安安静静坐在面前的人,正等着他亲手采颉,裴济解了腰带,扔了衣衫,大步上前。
长臂一揽,将人带进怀中,摩挲着她眼角的泪痣,慢慢滑至她的唇瓣,又捏住她的软耳。
似是怜爱,又似是愤怒,他的手劲儿愈来愈大,逼得她渐渐喘息起来。
“看着我!”
他不容许她有丝毫的逃避。
“裴荃!把人带来。”
“喏。”
颜霁并没有明白,她甚至没有听清,她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可裴济并没有放过她。
“睁眼!”
裴济抱着人下了床榻,将她抵在了冰冷的书案上。
“看!”
他捏着颜霁的下巴,逼她看向了屏风处,那里映出了一道身影,落在了她的脚下。
“仔细看看!”
裴济的手愈发用力,颜霁咬紧了唇瓣,试图闭上眼睛,可裴济并不允许,他逼着自己看着那道身影,被死死按下的头只能看到那道身影。
“出!声!”
第82章 第82章她认输了。
黛色的天空中,残留着一角夕阳,幽暗的浮光涌动,又被黑夜一点点吞噬,像濒死的血凤,在暮网中挣扎,充斥着呻吟。
颜霁无助的倒在那冰凉的书案上,眼中的泪水如同决堤一般,顺着脸颊落在了案上,又啪嗒啪嗒的落在那一片阴影处。
此刻的她如同一只被折了翅膀的鸟儿任人宰割,拔取了身上蔽体的羽毛不止,还要把那脆弱的肌肤按在刀口上摩擦,一点点把血放出来,直到鲜血填满深不见底的深渊。
身后的人对她发疯似的怒吼,任由他随意发泄,颜霁丝毫感知不到坚硬的书案撞到身体时所带来的疼痛,她麻木的看着落在脚下的那道身影,可眼中的泪水却模糊了她的视线。
“交易?”
“你有什么能同我交易?”
“一个乡野庶民,岂能高攀?”
“你这样的容貌,扔到香云楼又会有几个恩客?”
“也就这副身子,还能有些快活。”
男人的嘴巴没有停止,身上的动作亦没有停止,这一字一句颜霁都不曾听进耳中,她只是心里难受,看着那道身影愈发难受。
如果只是她一人,她或许并不会这么难受,可仅仅一壁之隔的屏风处,还站着她一直惦记的人。
如果这人是绿云,亦或是旁人,她也不会这般悲戚,可他偏偏是沈易。
那一片衣角,是她亲自在上面做的标记。
一株兰草。
一株烧不尽的兰草。
可此刻的她却就要被这熊熊烈火彻底吞没,燃烧殆尽。她用尽力气,咬紧了唇瓣,却还是被人粗暴的用力掐开了,失去控制的身体在他的拨弄下,发出令人厌恶的声音。
“咬什么?”
“既是快活,何须要忍?”
“我的手段且多着,且教你今日开开眼,一一见识了。”
裴济的动作愈发狠厉,他翻身将人揽在怀里,大敞着腿,死死按住了那挣扎的双手。
“既是交易,你也该好好的拿出诚意来。”
这话意有所指,颜霁的目光在触及到屏风上的那道阴影时,顿时就僵住了身体,两行清泪缓缓落下,她咬紧颤抖的牙关,只能闭上了眼睛。
他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裴济赢了。
他的威胁再一次有了作用,颜霁任由他的手在身上作乱,把自己彻底变成他的提线木偶,一喜一悲,皆由他心。
可颜霁的心无法变成一块石头,她的心似乎被人紧紧攥着,连呼吸都泛着疼,从胸口蔓延到每一根神经。
她知道,裴济不仅在羞辱自己,更是在羞辱沈易。
他这一招用的很好,一石二鸟。
即便她和沈易早已经再也不会有未来,他也成功了,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毫无廉耻的□□,她的自尊,她的自傲,她的所有,她的一切,都被裴济彻底断送。
此刻的她,如同赤身裸露在众人面前,任人打量议论,那些眼睛都在盯着她。
围观者众多,有那些婢子,守卫,还有她曾经的爱人。
她坚持的一切,她信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