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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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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只会这几句,”裴济贴在她的耳边,又觉得她有些可笑,“倒教我教教你。”

他这样挑衅的话让颜霁丧失了所有的理智,她被气得浑身颤抖,猛地一口咬了上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裴济没有停下,他如同野兽般愈发兴奋,愈发粗暴,将身下的人折磨到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流泪。

颜霁瞪大了眼睛,周遭是漆黑一片,她空洞的盯着头顶的纹样,看着它变成了一头对着自己张开血盆大口的野兽,鲜艳的红色如同那刺目的血液,可怕的野兽渐渐模糊,只留下一片噬人的红色将她吞没。

身上的人还在粗暴的对她发泄,直到身下的人停止了哭喊咒骂,裴济才终于松开了对她的挟制,将人抱进了浣尘。

屋外的婢子们都听见了颜霁声嘶力竭的反抗,但他们都不敢有什么动作,便是青萍也被裴荃下令带离了此处,被他匆匆喊来的陈从自是听见了这么大的动静,面上无常,心中却不禁感叹。

暮色已现,屋内的人才拽了铃儿,绿云同叩香躬着身子悄声入内。

这时,裴济才姗姗出现在众人面前,扫了眼立在一旁的人,注意到陈从,又问,“你来为何?”

裴荃立刻回道,“是仆下大胆,斗胆将陈医正请来,您的伤”

裴济只一眼就止住了那裴荃的话,他缩着脑袋不敢再说,裴济收回目光,听着自屋内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咒骂,阴沉着脸,“去召医女来。”

陈从补充了一句,“将张守珪也请来。”

裴荃领命而去,逃离了现场。

陈从这才缓缓开口,“还请家主勿要讳疾忌医。”

裴济冷着扫了一眼,入内坐在了上首,偏过头露出了伤口。

烛火之下,陈从拿着药涂在了裴济脖颈处的伤口上,至于那面上的伤痕,裴济摆了手。

等医女随着裴荃跑来,还未施礼,便被裴济撵去了内室。

掀开帷帐,看见锦被下不停咒骂的女子,医女定了定神儿,掀开锦被,看到那遍布全身的淤青伤痕,也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再往下看去,神色愈发难看。

此时,再听那娘子口中的咒骂,她心中也生出了一丝同情来。

同张守珪交代了屋内的情形,便拿着伤药进了内室,还未上前,便见得自床榻上扔来一块圆枕。

“都滚!”

医女犹豫的看了眼绿云,两人还未拿个主意,裴济就大步走了来,捡起那圆枕,走向了床榻。

“看来力气不小。”

倒在床榻上的颜霁怒瞪着来人,胸口起伏不定,“畜生!”

裴济毫不在意,反而笑道,“待你养好了身子,再给我生个小畜生最好。”

说完,沉肃着脸对犹豫的两人看了一眼,便按住了人。

医女颤着手走上前,看着不停反抗挣扎的人,迟迟不敢下手。

裴济的神色愈发难看,他大声斥道,“张守珪,开安神药来。”

外室的张守珪看了一眼陈从,拱手应下。

待那安神药端来,裴济亲自将人按住,无视那似是要将他千刀万剐的眼神,稍稍用力,便掐开了那咬紧的牙关,端起药碗就要强灌。

可颜霁是不肯的,她竭力偏着头,即便倒了进去,她的舌尖也在做着最后的抵抗,坚守着最后的阵地,稍稍得机,便被她一口吐了出来。

裴济被她气急,当下就吮了一口,掐着两颊的手稍稍用力,将下巴抬起,才算是喂了进去。

对于他这般的行径,颜霁只觉得恶心。

可裴济的做法很有效,药被他喂了进去,见她被呛得不停咳嗽,裴济才起身离开,全然不知颜霁正将手指伸进了口中,不停的往外吐着黑乎乎的药汁。

临走前,裴济又交代,“那安神药随时备着。”

走出两步,又问,“前些日子的药可都停了?”

张守珪回道,“已停了数日。”

裴济又道,“仔细调养,来年必要她诞下子嗣。”

张守珪当即就拒绝了,“此事臣下不敢应。”

此话一出,裴济本就阴沉的面色瞬间冷了下去,一旁的陈从见状,忙说道,“娘子还需慢慢调养,日后能诞下子嗣也未可知。”

张守珪本就是那直性子,陈从打了个圆场,总算递了个台阶,裴济扫了眼两人,方才起身离去。

回到饮山云院时,裴沅正在等他。

“听说人闹得厉害?”

数月前她回到豫州,用计暂且挟制了豫州兵马,为裴济行兵大开方便之门,也算是完成了先父离世前将她嫁与豫州时的任务。此番再来,便是为压制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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