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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家没有余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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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人,“衣服不干净,弄脏车子怎么办?就在这儿换吧。”

衣服鞋袜可能染有瘟疫,梨花将其丢在路边,让刘二点火将其烧了,跟赵大壮道,“挖草药估计来不及了,待会挑几样清热解毒的草药熬水,今个儿起,所有人都得喝。”

她道,“牛也得喝。”

赵大壮没有经历过瘟疫,但二堂爷记忆犹新,“对对对,牲畜最容易生病,绝不能让它们乱吃草”

梨花继续道,“鞋子踩过地,可能染病,休息时,用石膏泡水擦洗一下鞋和车板”

她细细回想那些人怎么应对瘟疫的,“待会腾一只桶装水专门用来洗手,大人孩子,进食前必须洗手,谁若觉得不舒服趁早知会一声,咱好做出应对。”

沈七郎听她说得头头是道,问老太太,“十九娘学过医术?”

“说书先生教的吧,她爱去茶馆,接触到的人多。”

沈七郎不曾去过茶馆听书,但也不曾听闻哪个说书先生懂如此多,“十九娘若是男儿,必有番作为。”

这话老太太认同,毕竟她是老三的种,“乌蒙县可有治瘟疫的法子?”

“乌蒙县没有闹过瘟疫,但我在一本书上见过,前朝以黄芩,连翘,黄连,薄荷,甘草等中药配方治鼠疫,当然,其中还有几味不常见的药材我已经不记得了,但若有生石膏,泡水喝也有功效。”

“是吗?”老太太大喜,赶紧跟梨花说这事。

石膏水是用来制作菽乳的,家家户户都有,但逃荒时忘了。

眼下只有行李最齐全的人家有。

想到这,元氏又有怨言了,从铺子出来时,大房的好多行李没有拿,刘二回城时,她仔细形容了遍哪些是大房的行李,让他务必带出来。

结果赵二壮回到庙里,大房的行李只有几双鞋。

当然,不止大房,好多人家的行李都在铺子没搬出来,元氏怨梨花,其他人都怨赵广昌。

“我家那点石膏被我用布包起来放罐子里挑出来的,广昌兄弟要是肯回铺子,就拿出来了。”

村里人不用石膏泡水喝,因此没了解过它的功效,此时听沈七郎一说,都有点后悔了。

“可不是吗?没有就算了,明明有,就因他头脑发热给弄没了,你说咱染上疫病可怎么办啊?”

“十九娘不是备了许多药材吗?或许会管用”

“幸好有十九娘,真由广昌兄弟折腾,咱估计都得死。”

虽然梨花传达的是四叔的话,但她不阳奉阴违,桩桩件件都是为族里好。逢老太太嘹亮的宣扬梨花钻草丛的目的,族里人感念她的好,“我看十九娘的幂篱丢了,我给她重新缝一个去。”

“我给她缝口鼻巾。”

“那我给她编双草鞋,哪日再遇到今天这样的事也有换的。”

“她不是长虱子了吗?我给你掐虱子”

听到这些话,老太太心里舒畅得不行,老大靠不住,族长给老三比较好,而梨花做的好事都算老三的,自然要多说说。

她吼完几嗓子后,牛车已经到了转弯处。

考虑地上有老鼠爬过,车板就不卸了,直接架釜底熬药,顺便给牛喂点石膏水。

赵广安刚兑好水,给牛熏蚊虫的二堂爷忽然大叫,“二十四郎,快来瞧瞧,牛好像不好了。”

这头牛买过手就病恹恹的,换作平日,肯定要找卖牛人退钱的,但买牛时他们左挑右选,这头牛已是最精神的了,真退了钱,行李怎么办?

所以想着喂草药养着。

不成想撑不住了。

二堂爷挥了挥手里冒烟的艾蒿,急得团团转。

“怎么办呀?”他看着赵广安,脸上的皱纹愈发深邃。

赵广安倒了点石膏水喂它,“它没有乱吃东西吧?”

“没有,它一低头嗅草九郎就打它。”

庄户人家,攒几十年也舍不得买头牛犁地,尽管这次买牛他没出什么钱,却也是他全部的积蓄了,“广安啊,它不会死吧?”

“我喂它石膏水试试”

石膏水喝了两口就不喝了,赵广安皱眉,“过会儿给它喂点药看看。”

二堂爷急忙去催熬药的人,都知他紧张这头牛,药一熬好,立即给端过来了。

药汁黑漆漆的,装在盆里,牛低头闻了闻,却是不喝。

二堂爷着急,“喝啊,喝了就好了。”

牛眨眨眼,慢慢趴了下去,随着它这一趴,车板倾斜,车上的背篓箩筐全部颠了出来。

族里人忙伸手托住,“它不会要死了吧?”

“不会。”二堂爷不相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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