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外人,不就是岭南军吗?朝廷允诺把戎州划为岭南地界,但岭南军不满于此,而是想脱离朝廷封王,估计怕起兵遭朝廷镇压,便在村里散播瘟疫,让百姓为他所用”
这种说法倒是新奇,梨花叫来闻五,将赵广从刚刚的话重复一遍。
闻五反驳,“哪有人会如此残忍的对待百姓?”
“这种人咱见得还少吗?岭南人,益州人,荆州人,不都这样对待我们戎州百姓的吗?”虽是质问的话,但赵广从语气温和,嘴角还带着笑,“百姓在官吏眼里,不就是蝼蚁般的存在吗?如果能借蝼蚁达到目的,他们会放弃?”
闻五脸色胀红。
赵广从安慰他,“你也莫气,我说的是那些当官的,你就一小兵,受命于人,不是主谋。”
“”
他竟要感激以前籍籍无名了?
赵广从不知梨花和益州兵之前有过猜测,接着道,“岭南有此劫难,绝对跟岭南军脱不了关系。”
狗皇帝不仁,但岭南军要是如实上报村里的事,即使朝廷坐视不理,消息传开,其他州的官府也会警示当地百姓才是。
想到戎州官府的行径,赵广从晦气的拂了下衣服上的灰,“哎,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以前我觉得这话太消极,现在想想,没有比这更通透的了,三娘,你经验尚浅,与岭南军打交道可不能像之前那样直接杀。”
岭南军人多,口水都能把他们淹死。
“好。”
随着赵广从他们的到来,粮食有了,因不知道联络的人什么时候会来,梨花让大家尽量少生火。
她穿着岭南人的烂衣服,天天跟李解赵广从在附近溜达。
第六天的清晨,她刚推门出去,附近树上就传来了树枝颤抖的窸窣声。
她和树上的益州兵说了,一旦发现异样就装鸟叫,而此刻并没鸟叫声,她身形僵了瞬,拽出门里的李解,“人来了。”
听动静似乎有五六人,树木太高大,一时瞧不见人。
她反应快,张嘴就抱怨起来,“九兄明明说好草篷里住着他们的人,咱都找了多少间草篷了还没看到人,这趟镖不会到最后都拿不到钱吧?”
李解福灵心至,劝她,“这儿没人,咱就再往南走几十里,九兄不是说了顺利把信交到合寙族手里对方会保咱家飞黄腾达吗?你就别耍性子了啊”
赵广从最后出来的,害怕屋里的益州兵暴露,他顺手拉上了门,“不说了,咱打点水就继续赶路。”
刚说完,面前的树突然一抖,落下五个瘦长的人来。
他们和死去的三个人长得差不多,但脸上好像多了几个脓包,更为恐怖些。
梨花似乎被吓着了,尾音打颤,“你你们谁啊?”
“草篷里住着的人呢?”为首的男人赤着胳膊,一口蹩脚的官话。
梨花回头看了眼紧闭的门,“这间草篷先前住着人的吗?”
一句反问,让男人紧紧皱起了眉,他身边的三个人贪婪的盯着梨花,似有动手的征兆。
第199章 199战事突来紧急撤离
梨花眨巴眨巴眼,一副不能再天真的模样,“咦,你们脖子上的铁项圈哪儿来的?”
刚刚说话的男子摸了下脖子上的佛头,一瞬不瞬的盯着梨花,“你不是来送信的吗?信呢?”
梨花哦了声,乖巧的从侧腰布袋里摸出明显拆开过的信,“我们在半道遇到抢劫的,信上沾了血,莫怪啊。”
男人看一眼,目光顿时转寒。
信封上的血是黑色的。
目前除了岭南人的血,也就云州人的血是这样的,他眯起眼,眼神锐利,“姑娘在哪儿遇到了抢劫?”
“乌蒙县”梨花从善如流,“以为县城荒废,不曾想冒出两个披头散发的人要抢信,幸好我反应快及时夺了回来,要不然我可没法跟九兄交差。”
她嘟起嘴,黑炭抹黑的小脸满是不忿,“话说乌蒙县的人哪儿去了?”
男人没有回答,直勾勾看了梨花片刻才让人把信拿过来。
信为何被人拆开他没问,一目十行的看完信便折好收了起来,“姑娘口中的九兄可还捎了什么话?”
“没。”谨防探子回来报信有暗号,梨花不敢太招摇,只说,“他承诺保我家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呵”男人身边一獐头鼠目的汉子发出声冷笑,随即露出尖锐的指甲,跃跃欲试想扑过来,为此,他特意看了眼男人,似乎在等他发话。
男人思考了会儿,又问,“你家开镖局的?”
“对啊,要不是九兄许以富贵,我才不来了,世道太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