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口,洗脸,擦拭,抹面霜精华。
霍锌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做完洗漱流程,一手支在台沿,好似两人亲密无间地相贴。
"怎么不再睡会儿?"他问。
霍锌明明望向的是镜子,可也像落在她身上似的,一寸寸地带有侵占性地扫过。
林念禾旋紧面霜盖子,"不困。"
克制了半天的人,终于找到借口抱住她。埋在她的肩侧,声音懒洋洋的,“我困,能不能再陪我睡会儿。”
“……”
嘴里喊着困的人,眼神清明,林念禾斯条慢理地擦着手,歪头盯着镜子里这人。
睡醒刚起是这样的?
她把用过的纸扔进腿边的垃圾桶,“不能。”
“你再搂着我不放,外面我的狗儿子就要饿死了。”
话音一落,搂着她的霍锌抬起头,沉默两秒,“饿不死。”
他大清早起床做早餐的时候,不仅顺手牵出去遛了一圈,还给它开了俩平时林念禾不给吃的肉罐头。
给他狗儿子高兴得直朝自己摇尾巴,不停抬起前腿想往他身上扑。仿佛看见了自己失散多年的亲爹,碍于不会说人话,于是激动到拼命用动作表达爱意。
霍锌一边揉着狗头,一边内心感动。
中间经历那么多的爹,最后,它还是只爱自己。
这说明,他和林念禾天生一对。那些男人对于她来说是生命的过客,而自己是要和她一起牵着手慢慢变老的人。
洗漱完毕,林念禾从浴室出来。
霍锌径直进厨房去准备早餐,而她蹲在自家狗面前陷入沉思。
一般起床后的初见,乐乐都会特别激动,拿头拱她。但平时活泼嚣张的尾巴,今天奇怪地耷拉垂地。
林念禾摸摸它,没多想,觉得可能是饿得没力气,挽起袖子给它弄饭。
早餐原本就做好了,只需要再温一下。所以林念禾这边倒好狗粮,那边霍锌端着瓷盘离开厨房。
餐厅,
两个人对着坐,林念禾吃到一半,忽而扫见他右手腕间带着的表,差点呛到。
椅脚被拖着发出一阵声音,接着眼前压在一道身影。
霍锌递给她温水,掌心沿着她的脊梁轻顺。力道适中,但薄薄一层衣物之上,高于自己的体温不断传来。昨晚的生理反应卷土重来,电流似的酥麻顺着尾椎朝上蔓延开,心跳一点点加快。
林念禾好不容易缓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攥住他一直落在自己后背的右手。
"怎么了?"
她恶狠狠地,"把手表给我。"
因为方才的咳嗽,乌眸沾着水光,亮晶晶的,分明是不太好的命令语气,可霍锌硬是从里面听出了几分与众不同的亲密。
他对上她的视线,沉默好半天。
长久的寂静中,林念禾紧攥的五指慢慢松开。就在她想找个借口让自己有台阶可下的时候,霍锌倏地解下手表,戴在她的手腕处。
七位数的表,在他手里像路边花两块钱买的儿童电子表一样不值钱,说送就送。
黑金表盘松松垮垮地坠在林念禾的腕间,深色的衬托下,愈发显得她皮肤白皙。
"不怎么好看。"
林念禾白他一眼,把表摘下放进睡衣口袋。她当然不喜欢男士手表,只不过昨天晚上做前戏,这狗东西没摘表。
冰冷的金属表盘贴到皮肤的那刻,她止不住地合并双腿,下一秒,男人将她的膝盖分开。
最后林念禾还保持着一丝理智,缩在他的怀里,要哭不哭的,撇见沾着水渍的表沿,视线往上,他食指和中指并拢,覆盖着一层滑腻腻的液体。
思绪回笼,林念禾摁了摁装着表的口袋。绝对不能让他戴着这东西出门,除非自己以后都不要脸了。
霍锌单手抽开旁边的椅凳,捏着她软软的左手,看她吃饭。脑子里却在计划改天要送块好看的女表给她,最好是情侣款,他戴一块儿,林念禾戴一块儿。
"今天不去公司"他问。
"不去。"
霍锌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开口,"下午我需要去趟公司,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林念禾笑了下,放下筷子,侧身正对着他,胳膊搭在椅子背上。
"霍总,我觉得你有点误会了。"
冷冰冰的称呼一出来,霍锌立马警觉,面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