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物落地的声音伴随一道男人的闷哼。
手机摔在地上,镜头被挡住,她看不清情况。
林念禾反应过来,“怎么了”
问了好几次,那头还是静悄悄的。意识到江予州可能晕过去了,担忧席卷过心脏,她赶忙对着司机报出一个地址。
一路上,车速提到最大。
房子的门锁没换,林念禾试了一下指纹,门滴答一声打开。
江予州倒在地上,小狗安静地坐在他的身边,一看见陌生人进屋,开始狂叫。
叫声过于响亮,震得人耳膜发疼,他眼皮微颤,悠悠转醒。
林念禾把他扶到沙发上,摸了摸额头温度,没有发烧,再一看他唇色有些发白。
“要去医院吗?”
江予州张了张嘴没出声,她果断收拾东西,准备拉人去医院。
男人摁住她的手,摇摇头,“低血糖,不要紧。”
“低血糖严重的,也会死人。你别跟我说什么没事。”
林念禾一着急,语气跟着不好,看见茶几摆着的几块巧克力,剥开包装送到他的嘴边。
江予州唇角微扬,顺从地就着她的手,吃掉东西。甜味遍布口腔,客厅安静了一会儿。
“像不像白雪公主躺在棺材里,等着王子来救?”
“……”
很好,还有力气跟她开玩笑,看来不严重。
林念禾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往他嘴里塞进一粒从小霍那顺来的水果糖,“人家躺的是水晶盒子,不是棺材。”
他嘴上没反驳,心里认定是公主来救王子。
视频电话是个幌子,他故意拨通的,但后面的晕倒纯粹是意外。
江予州没恢复多少力气,他现在头还是晕晕的,躺在沙发上,仰头望着林念禾。
她正在打电话给楼下司机,让他去附近餐厅定份晚餐送过来。
黑发垂在肩侧,客厅顶部的暖光倾洒下来,侧脸笼罩在光线中,表情冷淡。
有股说不出的触动,他听见心脏在胸腔里跳动,一声比一声大,仿佛又回到了同居的那两年时光。
林念禾打完电话,视线一转,猝不及防看见他盯着自己走神的样子。
下意识皱眉,问,“不舒服”
“没有。”他回神,很想朝她笑笑,半天,挤不出来一个笑容,勉强扯了扯唇角。
“姜砚那边,你处理完了吗?”
“差不多吧,他总不可能绕过他爸妈。”她随手捞了个橘子,慢吞吞地用指甲抠下一小块果皮。
姜家的事情她不想对外透露太多,因为江予州当时也在场,这事已经摆到明面上了,他关心关心进展也很正常。
林念禾没什么胃口,随手将剥好的橘子喂给他。
江予州抬起上半身,手肘支在沙发上,衣领敞开,一条银链挂在脖间。
因为平常要给学生上课,他通常除了婚戒不会佩戴其余任何首饰。她蓦然瞧见那条项链,视线不由顺着往下去。
他倏地咳嗽了两声。
林念禾回神,目光重新回到对方的脸上。男人被她刚才的眼神看得耳根发红,本身脸色不太好,没什么力气阻止她,给人一种可以朝他为所欲为下手的病弱感。
……
她脏了。
脑子里都是些什么龌龊的东西。
江予州抿唇,不太好意思地避开她的注视,“要看吗?”
林念禾:?
她只是好奇他带的什么项链,没有任何变态念头。
他手碰到纽扣,白色衬衫下包裹着男人的躯体,似乎是被林念禾的目光刺激到,呼吸陡然急促一瞬,斯条慢理地解开最上方的扣子。
往下,刚摸到第二颗的时候,林念禾猛地握住他的手,压着,“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群男人,最近都吃错什么药了,一言不合就脱衣服,仿佛她的眼神是鼓舞人色/诱的兴奋剂。
江予州一言不发,反握住她的手背,抬眸直直凝视着她,漆黑的眼眸深处是浓稠的欲望。
温热潮湿的呼吸洒在手腕内侧,她下意识想抽手,后者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林念禾的手禁锢住。
轻轻的吻落在那块地方,最敏感的皮肤下方是跳动的脉搏。江予州支在身体下方的手心死死陷进沙发,手背青筋脉络渐渐明显。
剧烈的情绪洗刷着胸腔,血液因为感受到她的心跳而变得滚烫。
他的吻很轻,手腕处生出一些痒意。林念禾避开他压抑炙热的注视,那股视线直白而藏着深意。
客厅的气流仿佛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