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挑衅回去,“她有和你说过这句话吗,赖着不走的另有其人。”
林念禾当然说过。在浴室,她面色潮红,屈起腿弯,背靠在镜子前,意识迷糊时,亲口说过让他留下。
这些私密的回忆,绝不可能告诉小霍。
看着他耀武扬威的样子,霍锌只觉得这人可怜。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和林念禾有多恩爱。
想到此处,他唇角上扬。
无言的回答,在小霍看来是这个老男人被自己凌辱得说不出一句话。
他亲了一下林念禾的脸,心情很好地率先起床去做早餐。
卧室留下两人,林念禾被霍锌拽进怀里。
她还有点惴惴不安,顺势亲了亲霍锌的脖子,眼神闪烁,“我没同时睡你们两个吧?”
他哼了一声,意味不明,“没睡上两个,你很失望”
“那倒不是,我做人很有原则,公诉良俗在我这就是不能违规的底线。”
“所以你到底更爱谁”
林念禾哽了一下,“当然是你。”
“多爱”
“你难道感受不到”
霍锌扯唇笑,“怎么越来越滑头了。”
“你不喜欢”
他想了想,“不喜欢。”
林念禾难以置信地掰开他的胳膊,趴在他的身上,“你说什么?”
“因为我爱你。”
情话有时似乎很难说出口,但霍锌不会,他是一个很乐意表达爱的人。脱口而出的表白如同一只短箭,精准地射中了林念禾的内心。
她埋在他的胸前,遮挡住自己开始发烫的脸。
“所以你到底更喜欢谁”
问题又被绕回来,林念禾真服了他的小心眼,闷声回复,“当然是你。”
谁能有他骚。
“那你得证明给我看。”霍锌靠在床头,把她也抱起来,跨坐在自己的身前,说话时还低眸瞧了一眼。
林念禾放下手,认真思考,劝道,“我怕做一半,小霍敲门进来,晚上锁门再做行不行。”
霍锌眨眨眼,有些意外,“我说的是结婚,宝宝你说的是什么?”
“……”
他伸手解开睡衣的第一颗纽扣,“既然你想要,我就不得不从了。”
“”
林念禾一把摁住他的手,颤颤巍巍地将扣子系回去,“不不不,这样对身体不好。结婚,我们还是说回结婚。”
“等会儿遛狗顺便去民政局领个证怎么样。”
“今天好像是周六。”她伸手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见锁屏日期上显示周六,还好心地把手机反过来给霍锌看。
“民政局不上班。”
霍锌思忖一下,“那周一去。”
“周一我要出差,周三才能回来。”
“周四挺好,我昨天看天气预报,那天是个大晴天。”他晃晃林念禾的手,“我们周四去领证。”
林念禾先是没思考直接答应了,然后反应过来。
不对,这是求婚吗?
谁家男朋友在床上求婚
她二十分钟前睁眼发现自己和两个男人躺一块儿,二十分钟后就决定和其中一个结婚。
这太荒谬了。
没等她提出抗议,霍锌黏黏糊糊地亲上来。林念禾面对男色,稀里糊涂地觉得结就结吧,结了还能离。
之前签的协议里,好像有一项婚前合约,霍锌如果和她结婚,离婚了照样净身出户。
她完全不亏。
在得知他俩要去领证后,小霍一反常态地沉默。
没有胡搅蛮缠,没有勾引斗角,反而时不时静静地看着他俩。
领证那天,果然是个阳光明媚的大晴天。
十二月份的天很冷,因为是工作日,领证的人不多。
他们取号排队,坐在等候区时,其他人都好奇地向他们投来目光。
出门前,本来说好他们两个人来就行,结果小霍非要跟过来。
霍锌当然很大方地同意让他过来,毕竟等会儿领证的人是他,他会成为林念禾的合法丈夫,而另一个只能是站在旁边偷窥他们幸福的阴暗老鼠。
林念禾揉揉眉心,“小霍,你能笑一笑吗?”
表情冷的跟外面屋顶结的冰锥似的,不知道的以为她今天来逼婚。
更遑论,两个人长得如此相似,一个满面春风,一个冷漠无情。
只在这坐了十分钟,她就感觉到附近好几个工作人员一直在打量自己。
放在狗血小说里,像哥哥挖了弟弟的墙角,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