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她心里的忧思忧虑都从头至尾交代了。
听完后,何欢仰头,指腹按上杜禾敏的眉心,帮她舒展开,含着笑说:“不用担心,我没那么脆弱。”
“我知道,我知道你很坚强,不脆弱。”
杜禾敏抬下巴,吻了吻何欢手心,“可是何欢,我希望你可以把偶尔的脆弱展现给我,希望你可以允许我拥抱亲吻你的脆弱,希望……”
未说完的话被何欢用唇堵了下去:“吻过了,不是吗?”
“……!!”什、什么啊?
杜禾敏脑子轰然一下宕机、空白,只听得见自己心跳和脉搏的共振声,目瞪口呆地任由何欢吻着她的唇瓣。
对于杜禾敏思虑的那些问题,何欢怎么可能没想过呢?她想了,想得比杜禾敏更多、更长远。
甚至想了唯一的最坏的结果——迫于父亲施压,出于对父亲身体健康的着想,在父亲有生之年都不得跟任何一个女人结成合法伴侣关系。
但那又怎样呢?
无论什么强加条件都阻止不了她和杜禾敏相爱,那是她退让的底线。
就算她和杜禾敏当中不得不有一个人离开天木中学,也没关系,她离职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存在什么“失业”焦虑。
再者她有疼爱她的恋人、兄嫂,还有存款,何至于穷困潦倒?
把眼界和心界都打开,这世上,其实没有绝路的。
杜禾敏被吻得愣神,她极少有如此被动的时候,呆呆地连手都半抬着,忘了要往哪里放。
何欢只浅浅尝了尝杜禾敏口腔里的酒味,退出舌.尖问:“去酒店吗?杜老师。”
酒店?
酒店!
当然去啊!
回过神来的杜禾敏边咽口水边猛点头,双掌紧搂何欢的背,凑上去亲她:“何老师,养狗是要对她负责一辈子的,你养了就不能不要了。我会很乖的,很乖很乖。”
“……”是很乖,太乖了。
乖得连舔人的动作都越来越娴熟,越来越能挑起她的谷欠望。
可惜时机不对,地点不对,再强的谷欠望都只能压住。
出门前才换的内裤又遭了殃,伴随着车里温度的升高,浑身都愈发粘腻。
何欢深呼吸了几下,抵着杜禾敏的肩将其推开:“再这样舔,我就要有酒驾嫌疑了。”
“……”
“乖,我去开车,你坐前面还是后面?”
“前面!我要挨着你、陪着你,一秒都不分开。”
“好。”
可说着要陪自己的人,在去酒店中途就昏昏沉沉地眯眼打起了盹儿。
也是,毕竟喝了不少酒,时间又到凌晨了,困是正常。
从下车到坐电梯进房间,杜禾敏都稀里糊涂的,全程小狗状地抱着何欢胳膊,生怕自己走丢。
何欢见她迷迷糊糊,便自作主张将人拉去浴室和她一起洗澡,免得杜禾敏在里面磕了碰了,或者洗着洗着就坐那睡着了。
到时更不好弄。
她跟杜禾敏一块儿洗澡有好几次了,但前几次都是杜禾敏帮她洗,有清醒着的情况,也有不清醒的情况。
今天是她头一回帮杜禾敏洗。
月兑衣服倒是月兑得十分顺手,杜禾敏也很听话,一直傻兮兮的笑。
走到花洒下后,杜禾敏就不老实了。
黏着她这儿摸摸,那儿蹭蹭,搞得何欢根本没法洗澡。
杜禾敏要是百分清醒还好说,想如何都由她如何,自己只需要享受、只需要配合就行了。
但眼前这只杜小狗,兴许是酒劲未消,半醒半醉,让何欢都分不清她是真醉假醉。
为免半个钟头都洗不完这场澡,也为免自己被撩得没了力气,何欢只得强制发号施令:“靠墙站好,不站好就不洗了。”
好一会儿,杜禾敏才懒懒地应:“……喔。”
然后把脑袋从何欢肩上移开,欲哭不哭地转身去摸墙。
背对何欢站在墙边。
何欢“扑哧”一声笑了下,随即取下那个可移动的小型淋浴头,拨开杜禾敏那已长至内.衣排扣压痕位置的黑发,往她的后背上冲水。
给乖狗狗洗澡、吹发花不了多长时间,但洗完澡后要做的事,就分外耗时了。
跟杜禾敏在一起后,何欢对开.房也很有经验了。她按杜禾敏之前的做法,打客服热线让服务员取走她们的衣物拿去清洗烘干,明天一早再连同一次性内.裤送来房间。
做完睡前工作,她关了灯,掀开被子坐上床。
然而正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