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而是皇上身边的姜美人。
姜美人似乎有恃无恐,看到她看过去的目光,嘴角露出来一丝讥讽的笑,毫不掩盖自己的身份。
因为太子的救命之恩,这件事她谁都没说过。
这救命之恩既然是假的,这仇怎么也得报回去才是。
太子既然已经失势了,她不介意再踩他一脚,以报他冒充她救命恩人以及刺杀之仇。
程玄川:“夫人确定是姜美人吗?”
三皇子在宫里内应曾说过太子和皇上身边的一个娘娘有染,但当时太子运气好,没被抓住。有人说是姜美人,有人说是王美人,还有说是张嫔。毕竟是后宫嫔妃,不好去查。
苏婉清:“我也不太清楚,感觉应该是她。”
程玄川:“嗯。”
第二日一早,程玄川一起床苏婉清就起来了。
程玄川从外面练剑回来,见苏婉清已经坐在梳妆台前,有些惊讶。
“夫人今日怎么起这么早?”
苏婉清:“今日母亲的娘家何家以及三弟妹的娘家秦家人要来,母亲嘱咐我和大嫂早早过去帮忙。”
这两家人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程玄川道:“我去福瑞堂说一声,夫人不必去见了。”
苏婉清:“见还是要见的。不过,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母亲和三弟妹最近在谋划些什么事。何家和秦家人似乎是约好的,今日一同前来。”
程玄川:“何家人若是对夫人客客气气的,你见一见也行。若他们做的过分你也不必顾忌什么。至于秦家人……更不必放在心上。”
何家小门小户,老侯爷在世时跟他们就不亲近。秦家虽也是武将出身,跟平西侯府没法比。
苏婉清笑了:“好,我知道了。”
程玄川看着苏婉清耳垂上的耳坠,怔了一下。
“夫人怎么想起戴这一副耳坠了?”
苏婉清笑着问:“好看吗?”
程玄川:“好看。”
苏婉清又晃了晃手上的玉镯:“这个呢?”
程玄川看出来了,夫人今日戴的是母亲留给未来儿媳的那一副头面。
“都好看。”
苏婉清见程玄川情绪不太对,笑着说:“侯爷也太不关心我了,我都戴了许久了你才发现。”
程玄川:“抱歉,我早上走得太早,晚上又回来得晚,没注意这些。”
“我原谅你了。”苏婉清见程玄川还穿着里衣,催促道,“侯爷快去穿上外衣吧,仔细染了风寒。”
程玄川亲了亲苏婉清的额头,道:“好,这就去。”
程玄川出来时换上了官服,今日是十五,他要去上朝。
临走前,他道:“夫人若是遇到了麻烦就去兵部找我,今日我不去军营。”
苏婉清:“好。侯爷放心,我应付得来。”
程玄川:“嗯,我走了。”
苏婉清:“侯爷慢走。”
收拾好之后,苏婉清吃过早饭去了福瑞堂,她过去时卫若絮和秦芷已经到了。
何老夫人:“老二媳妇儿还真是难请,昨日说好辰时过来,此刻已经辰正了才来。”
苏婉清不想和何氏吵架,她没搭理何氏,朝着她福了福身便坐下了。
“不知有什么需要儿媳做的?”
何老夫人刺了她一句:“你大嫂和三弟妹都忙完了。”
秦芷:“活都干完了二嫂才过来,还真是会享福。”
苏婉清:“哦。”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她发现何氏对她态度似乎越来越差了,处处看她不顺眼。她怀疑过何氏是不是知道了她曾让人给秦芷送信,不过,即便何氏知道了她也不怕。何氏当初敢让人引刺客入府,在府中设下天罗地网抓她,还不允许她反击不成?
秦芷见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不行。想到今日要做的事情,她且先忍了。
几人坐在一处聊了约摸半个时辰,何家人来了。
众人站起身来互相见礼。
娘家人来了,何老夫人显然很高兴,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几层。一群人寒暄了一阵后,何老夫人的弟媳杨氏突然说道:“我怎么瞧着姐姐的脸色不太好,可是累着了?”
杨氏没有女儿,她的侄女杨元筝从小养在杨氏的身边,虽是侄女,但更像是女儿,她经常跟着杨氏来侯府,今日她也来了。
她坐在了她的身侧,抱着何氏的胳膊道:“姑母确实不如上次见时精神好了。”
何老夫人笑着说:“府里那么多下人,还有几个儿媳,哪里就能累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