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娇:“你和司机都不是外人。”
“这就是你咬我的理由?”薛冰神情忿忿。
“是谁方才在宫门口装得那般委屈?”余娇嗤笑。
薛冰:“我就不能是真的心疼母亲?”
“少来,你什么狗样我还不知道?”
“你知道我什么狗样不也还爱我?”
“滚蛋。”
“略。”
真不知道这俩政敌怎么做成妻妻的。
万径被吵得耳朵疼,戴上降噪耳机。
手机屏幕弹出一条消息,来自千山。
【小妈,母亲回宫殿后,便一直没说话,表情淡淡的,像是并不在意工作量增加之事。】
千山:【需要让卢濛去哄哄母亲吗?】
万径捏着门把手,许久才回复:【不需要。】
千山:【可母亲心情不佳……】
万径眸色微暗。
投票结果证明了,即便这次没有薛冰临时提出议案,虞君工作量增加也是必然。
她怪罪不了任何一人……
【让虞君一人静静】
非常冷血且毫无感情的一句提议,看得千山心头发慌,她抬头,赶忙跟上虞以松的步伐。
虞以松瞥了眼跑在她身后的卫队长。
是在联系万径才会跑得时快时慢吗?
竹绿眸子沉了沉。
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和政务往旁边放一放,虞以松今日最在意的是先夏晗身份问题。
“夏晗,跟我来。”
低沉嗓音落下,夏晗和卢濛同时抬脚,旋即同时止住脚步。
卢濛尴尬地朝新金主夏晗微笑,夏晗神情平淡。
久未等到夏晗的应声,虞以松反应过来自己指向不明确,回过头看着右手边的那位。
卢濛对上那双竹绿眸子。
书房里,虞以松舒缓地靠在椅子上,缓缓打量先夏晗。
卢濛学着夏晗的坐姿,端庄大方地坐直身子,虞以松却怎么看怎么觉得违和。
“还记得我在「虞宫」问你的几个问题吗?”
“回虞君,我记性也不太好。”
“你喷香水?”虞以松淡声问。
“没有。”卢濛否认。
“你可知撒谎的后果?”竹绿眸子危险地眯起。
“母亲,女儿确实没有撒谎。”
撒谎于一个赌徒而言,是轻而易举之事。
虞以松没再说话,两人无声对视,气氛僵持,卢濛被无形凌厉的眼神压迫地快抬不起头,呼吸渐重。
小人儿额间缓缓渗出薄汗,紧闭嘴唇,仍是一言不发。
可观之神情,已有所动摇。
虞以松冷笑:“再给你一次机会,此次过后,我会派人调查你的资料。”
卢濛扑通一声跪下:“母亲饶了女儿。”
“我确实没喷香水。”语气极为坚定。
嘴很硬,可倘若问心无愧,便无需这副神情,亦不会被吓得下跪。
虞以松轻笑:“好,没事了,你出去吧。”
语气十分轻松,似是信了那番话。
小小身影穿过门缝。
从脚步声判断,先夏晗返回的步伐比进门时沉重不少。
虞以松并未相信那番语气坚定的话,她写了张小纸条,塞进掌心,往梳妆小队寝房方向走去。
背影沉稳且放松,似乎只是随便走走。
千山目送虞以松离开,身后几名侍卫拿工具撞开寝宫大门。
夏晗耳朵微动,听到熟悉声响,动作迅速地藏起手机,若无其事地拿起一本闲书看。
不多时,纤细身影被两名守卫押着,卢濛从窗外瞧见大门缓缓关上,两双相似的狐狸眼无声交换目光。
熟悉的地牢里,摆放的却不是熟悉的刑具。
昂贵茶桌横亘牢房中央,热茶雾气氤氲,千山捏着钳子,夹着一只花纹复杂的瓷杯,缓缓烫过茶水。
茶香弥漫。
青瓷茶杯被推到夏晗面前,千山抬眸扫了眼面前神情平稳的女子。
“夏小姐,请。”
空杯,没倒茶。
暖灯照射,杯壁繁复的花纹在光线映照下变得栩栩如生,宛若游龙。
夏晗只瞥了眼瓷杯,便道:“假。”
真的那只在她书房。
千山倏地哈哈大笑,惹得众守卫面面相觑。
只有夏晗仍维持着平淡无波的神情。
“夏总,沦为阶下囚的滋味不好受吧?”话说着,千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