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滑动。
【千山在找我?】
虞以松:“嗯。”
听到巨人的回复,千山抿唇一笑,准备继续消毒时,手机不合时宜响起,她看了眼虞以松,虞以松颔首她才接通电话。
“队长!我拦不住卢濛!”
千山放下喷嘴:“怎么回事?”
“您不是让我送卢濛回「虞宫」么?可卢濛不知为什么突然返程回山顶,还一直敲工作坊的门。”
听筒外扩的声音伴随敲门声,虞以松听了个完全-
「虞宫」正房,腾云驾雾,空气飘散着淡淡竹子香味,闻到自己日常吃的竹子味道,虞以松不动声色地空咽了下。
她披着深色大衣,进了暖气十足的房间,大衣没有脱下。
短发在这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长了些许,碎发轻蹭面颊。
卢濛抬眸,目光闪烁,温声道:“房间热,您脱了吧。”
虞以松摇头:“找我何事?”
她不想在这儿浪费时间。
“听闻虞君昨夜在费君处歇息?”
“嗯。”
“虞君是和大费君过的夜?”
“你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虞以松反问,眉梢拉平,双手搭在沙发扶手,指尖轻点,一副颇为不耐烦的模样。
卢濛抿唇:“虞君这是心虚?”
“卢濛。”虞以松语气稍重,“你该安分守己才是。”
“我已很安分守己,为何虞君就是不愿来看我,甚至留宿费君那儿,您还当我是您的妻子吗!?”
巨人的警告并没有换来对方的妥协,反倒激怒对方,卢濛面带愠色,话到激动时还揪住虞以松衣袖,跪坐巨人手边。
甚至想坐进虞以松掌心。
虞以松收回衣袖,双手叠放腿上,动作优雅,卢濛盯得目不转睛。
“我最后说一遍,摆正你自己的位置。”虞以松神情寡淡。
卢濛伪装成母君一事自己应当清清楚楚,她留着对方也只是想看看万径和千山母女俩在作什么妖。
养着卢濛,用的还是她私产,这人竟还如此不识相妄想更多,甚至真拿自己当母君。
殊不知,淡然语气更加激化对方的情绪。
“费君懂的我自然也晓得,不论体型大小,我都能很好伺候您,求虞君大人给我机会。”
卢濛额头重重磕在桌面,桌子闷沉响,她动作虔诚,磕了三下,目光紧紧盯着巨人大腿,等了许久也没等到虞以松的任何回复,她心中纠结半晌做出选择,深呼吸。
只见卢濛不知为何突然站起身,三步并两快速走到木桌边缘,助跑腾空。
小人儿直直从虞以松小腹的高度下坠,往两腿并拢的腿缝三角区坠去。
虞以松淡然的表情崩裂。
造孽啊。
卢濛只是她女儿,居然在她面前堂而皇之地说这样有悖伦理的虎狼之词!被拒绝还想霸王硬上弓!
这不孝女,气得虞以松胸口疼。
很快,胸口不仅气得闷疼,还被掐得皮肉疼。
夏晗轻咬下唇,心尖涌动酸乏,一手抱着小狐,另一手掐着小块软绵。
胸口被掐得很疼,晚上洗澡应该还能瞧见淤青。
虞以松心中叫苦不迭,简直是无妄之灾。
在卢濛即将掉落腿缝三角处之时,她指尖一弹。
砰——
卢濛坠落方向瞬间改变,身躯径直砸在房门发出巨大响声,她身体多处疼痛,心中更是委屈得不可开交。
“虞君!”卢濛双眸渗出泪水,“我是您妻子啊!”
“放肆!”巨人震怒,声音洪亮如雷。
怒火滔天的声响惊动了守在外面的千山,千山挂断电话,耳朵微动,随时判断是否要敲门。
门却自己开了。
“我念在你安分守己,好生养在「虞宫」,而你适才这是干什么?礼仪两字被你吞掉了吗?你这副模样成何体统?”
“虞君……”卢濛双眸垂泪,“我只是在履行身为妻子的义务。”
千山:“……”
你还记得你是假冒伪劣品吗?
“母亲,她……母君的礼仪课尚未修习完,我这便带她回去。”
千山走到卢濛身旁:“请母君随我去教习堂。”
“上课是白日之事,千队长大晚上带我过去意欲何为?”
“您冲犯母亲,理应受罚。”
“罚也是我的妻来罚,何时竟轮到千队长在这儿做主?”
卢濛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