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时不也挺爽!?我让你折磨夏晗,你手底下的人拿烙铁烧她皮肤,一块块皮肤熟了又翻新。你亲自动手把巨石砸在她身上,我从未见过扁得如此平滑毫无纹路之人。还有,夏晗都死了,你这是在翻旧账吗!?”
“小家伙,你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唇瓣靠近千山耳侧,湿热气息尽数吐在耳畔,千山耳廓到脖颈红了一片,小麦色肌肤也挡不住的红。
“小妈。”千山嗓音颤抖,双目渗出眼泪,“我们不要一错再错。”
“放肆!”
啪——
伴随女人怒吼的是一声巴掌响。
“谁给你的底气让你这么对我说话!?”
万径松开千山的衣领,重新靠在椅背,美眸盛满怒意,穿着整齐的毛呢大衣也因方才用力过度不小心撑开了最顶上的钮扣。
她眉眼凝着寒霜,冷冰冰地盯着跪在身前的孩子:“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乖孩子,告诉我。”
盛怒的语气转而温和,却也掩盖不住其中寒冷,可那一声声‘乖孩子’直叫千山心口战栗滚烫。
只见千山唇瓣微张,万径目不转睛,许久,只等来无言。
“去拿鞭子。”
她侧眸,不再看着自己辛苦教养的好女儿,淡声下达最后的命令。
小家伙咬着唇,在万径以为对方会一如以往听话时,千山猝不及防的地丢下一句:“不可能!”
咬牙切齿,而后转身走得潇洒。
高大的背影满是倔强。
就连反抗也这么可爱。
小时候在外玩耍受欺负了,千山哭着要她抱,她冷声喝令小家伙不准哭,小人儿便犟着一张脸推开她自己跳到地上,小脚迈得极快,赶在她进门前气鼓鼓地关上门。
现在这般模样倒有点儿像三四岁时。
万径无奈叹气,意外地没对千山违抗命令的举动有任何恼意。
但,有些事情似乎不受控了-
“母亲,您看万径的眼珠子,在动啊!!!”
莫部长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瞳孔骤缩,连忙躲在虞以松脚跟后,手紧紧揪着巨人裤腿,探头探脑地打量万径。
虞以松:“……”
不动不就死了么?
她好气又好笑地拎起莫部长,小人儿悬在半空,神情迷茫又慌张,像极了虞以松被高大妻子拎起的模样。
抵着小身板压到万径面前,巨人揶揄道:“陆安审人手段无数,莫部长竟会看到同事眼珠子在转便被吓到了?”
三位副部长在旁边捂唇笑。
莫部长神色微囧。
闲聊到此为止,在场所有人正回神色观察万径的状态。
半睁着的眼珠子确实在转,像初醒时分的迷朦状态,虞以松尝试从中看出更多的不同,判断万径是否只是假装迷朦。
竹绿眸子紧紧盯着,万径没由来地心尖轻颤。
巨人背在身后的手无声轻点衣料。
她淡声道:“醒了?”
“虞君晚上好。”万径脱口而出。
方才还自信不会漏出破绽的人瞬间慌了神,也只是一瞬,她很好地压制住不安,唇角弯起,眼神和在场四位部长交汇。
虞以松感觉自己快要触摸到万径‘通敌叛陆’的真相,可脑海中的想法再度飞闪而过,她微不可察地吸了口气。
看来得将恢复记忆能力一事提上日程。
她忘了记性是怎么变得这般差劲的,医疗团多次提过建议,告诉她可通过特殊训练方法将记忆能力恢复如初。
可即便如此,过往的记忆也回不来,只是记性会更好些,因而她没有接受训练。
但如今事关重大,她必须得恢复。
是的,事关重大。
八千多年的生命里,虞以松和无数的大陆元首相处共事过,但她当前的记忆只在这一届,也只对这一届班底有印象,甚至仅限于需要向她汇报工作的那十来位议员。
印象最深的是养女在宫里当守卫队长,她经常接触的万径。
万径于她而言,是女儿,也算得上半个好友。
宫殿里的生活过于平淡,她的娱乐活动除了逛逛花园、吃吃竹子、逗弄小动物、和费云通电话以外,便是万径率人来汇报公事给她说说外面的乐事,偶尔给她生活点缀上不同的色彩。
万径有惹她烦的时候,不过即便抛却公事,万径在她心里也是良好印象居多,她的主观感觉不会出错。
虞以松对万径,是欣慰女儿出落得如此优秀,是感谢好友为生活添色,因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