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尝微酸,细细品味之后,便是香甜可口,唇齿留香-
山顶,孔蛰寝宫。
卷着浑身绷带的巨人面带痛苦,虚弱地躺在床上,耳旁嗡嗡,时而传来愤怒的声音。
“你怎么办的事!?当年没搞死那小娃娃!?”
“嘘,别让孔蛰听见。”
“啧,她后背肉都烂了,早就疼得没知觉了。”
灯火映在三人面上,其中一人面色狰狞,她压低声音道:“不容易杀,那浑身的皮肤哼哼,伤了都能恢复的。”
气氛霎时沉默。
“虞以松既然来了,就不会坐视不管,今晚必须……”说话之人巴掌横在脖间,做了个抹的动作。
一人面色略为慌张,缩了缩脖子:“杀一个就够了吧?那个,那个虞以松就不杀了……”
“孬种。”严献面色愈发狰狞,她瞥了眼这三十陆的废物,“你以为我们杀了小娃娃,虞以松会就这么让我们走了?”
另一人就着灯光擦拭长剑,剑身泛着刺骨寒光,直晃双眼。
突然间,光线熄灭,只余巨幅窗户透入的惨白月光。
三人陡然警惕。
四下无声,空气异常安静,甚至听不见脚步声,孔蛰断断续续响起几声痛苦的惨呜。
“闭嘴!”
严献怒喝,随手往孔蛰那丢了只茶杯。
茶杯砸中孔蛰,热茶渗入纱布里的伤口,孔蛰痛得嘶鸣。
就在严献怒喝之时,她视线里闪过一道微亮,猛然一个灵活的侧步,锋利长剑擦身而过,削掉了她一簇头发。
发丝乘着月光,冷冷飘坠。
严献再次怒喝:“你剑别往我身上——”
话音未落,身后猛力袭来,一只脚踹到她腰上,咔嚓,骨头发出错位的声音,下一瞬,严献脸部着地,后背被人单膝压着。
剧烈的疼痛让她发出了和孔蛰一样痛苦的声音。
虞以松动作利索地给严献上了手铐脚拷,将人扔到孔蛰床上,孔蛰再度闷哼。
灯光霎时亮起。
虞以松适应片刻,竹绿眸子死死盯着对面那人,心中冒起滔滔烈焰——
一把长剑横抵在夏晗喉间,锋利刀片刺入皮肤,刀边一滴滴鲜血汇聚。
美人被挟持了仍是一副清清冷冷无所畏惧的模样,她眸里满是对虞以松的信任,虞以松手臂微动,目眦欲裂。
持剑之人眼神冰冷,发力,刀身更入,她冷声喝道:“站着,别靠近!”
第80章 第 80 章
嗒, 嗒……猩红血液汇聚剑尖,慢慢的,一滴一滴坠落地面。
那截本该完美无瑕的天鹅颈横贯着一条伤痕, 刀锋一次次抽离,刻意等待伤口愈合后再度刺入。
房间里尽是虞以松沉重急促的呼吸声。
她不敢动弹, 指甲深陷掌心, 掌心浸满液体, 不知是汗还是血液。
巨人没分半点儿心思在自己身上,全神贯注盯着前妻。
玄又南斜举长剑,挟持着夏晗。
八陆陆君玄又南, 身高十二米多, 比之现在的阿晗还要矮上将近三米, 但玄又南善用剑,挟持一个手无寸铁身上没有功夫的夏晗完全是轻而易举。
阿晗在她长剑的绝对控制范围内,那剑极为锋利, 可在眨眼间取下人的头颅。
虞以松不敢大意, 维持身型,调整呼吸。
寒光闪过, 夏晗瞳孔骤缩——有人在虞以松身后, 拿着尖利刀具偷袭。
美人粉唇微张,正要出声提醒, 可那锋利的剑更入喉咙一分, 腥甜温热霎时盈满气腔,窒息呛水的感觉堵得她说不上话。
剑锋更近, 夏晗急得双眸泛红, 她双唇张开,血从唇角滑落, 舌尖努力起伏。
身后!
危险!
可喉腔只能发出呜呜咕噜的声音。
夏晗急得要不顾长剑伤害,直接挣脱开来提醒虞以松,不成想,虞以松跟背后长了眼似的,微微侧身直接躲过偷袭。
接着长腿一踹,踢飞偷袭者的刀具,凶狠拳头重重砸向那人的眼,女人痛苦嘶鸣,反手连连格挡。
虞以松本就有体型高大的优势,密密麻麻的拳头砸落叫人目不转睛。
夏晗吊着的半口气终于放松,可不待她放心多时,偷袭者直接掏出枪,迅速上膛对准了虞以松胸口。
“说了不要动!”那人喘着粗气,眼神死死盯着虞以松,“你,你,跪,跪下!”
“面,面朝墙壁!”
“快,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