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见?”
“……没有。”
巨人乖乖地把礼服脱了,只剩一件柔软贴身的衬衫。
衬衫最顶上的扣子没系,莹白锁骨若隐若现,几缕碎发坠入领口,惹人遐想。
夏晗眸光晦暗,恍惚间,动作不小心又加重了。
虞以松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竹绿大眸都盛满了生理泪水,将掉未掉。
薄唇轻启:“疼……”
素来清沉的脸做出这副表情,简直惹人疼爱,夏晗几乎是被勾着诱着俯下身,掌心贴着那侧脸,薄唇缓缓挨近。
光影笼罩,香气扑鼻,虞以松心跳暴响。
她神思恍惚,只堪堪在粉唇落下时偏了偏头。
吻落在唇角。
温热柔软的触感叫她瞬间红了眼眶。
唇瓣的温度越来越高……
虞以松呼吸急促,她下意识想要抓住点儿什么,双手无意识地去寻那截细腰。
掌心触及侧腰,美人轻哼一声。
过分甜腻的声音让虞以松恍然回神,她猛地收回手,推开了夏晗。
“帝君……”
巨人喘息声沉重,从脖颈到脸颊通红一片,眼神闪烁,抿着唇不再让夏晗靠近。
冷冰冰的称呼和推拒,直给夏晗泼了盘冷水,内心透凉。
美人呼吸细促,尚未从方才那一刹那的抚摸中缓过神。
那双手实在太过熟悉她的身体,只刚抚上,就不轻不重地掐了下,夏晗被捏得骨酥筋软,浑身没劲儿,恨不能直接窝进那人怀中。
这种被虞以松掌控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舒服得灵魂都在为之战栗,身体都要不自觉地交给对方掌控。
只是,被迅速地拽入情潮,又狠心被推开。
夏晗侧额轻轻靠在那人肩旁,慢慢平复着气息。
虞以松感受着身旁人的呼吸,温声道:“肩膀,我自己上药,可以吗?”
她生怕自己的肉露多了,接下来就要一发不可收拾。
夏晗平复呼吸,缓缓直起腰背,冷着眉眼回应:“被打的是后肩,你怎么上药?让始作俑者给你上?还是等着费云给你上?”
一提到费云,虞以松就不吭声了。
她乖巧地褪下衬衫,捂在胸前。
只是这样,后背的伤就被挡了一半。
“松手。”
巨人默默松开手,衬衫滑落,劲瘦的脊背完□□露,薄肌漂亮,线条流畅,夏晗紧了紧呼吸,解开扣子。
虞以松胸前一凉,肩膀微微蜷缩。
她能感觉到,整块后背都被上了药。
但,费雨不是只打了她一拳吗?受伤面积有那么大吗?
巨人狐疑,却也没吭声。
上过药,夏晗就走了。
关于费云的事,关于寿数,谁也不敢开这个口。
巨人衣衫不整,在庭院里怔怔地看着那棵茁壮成长的小树。
直到手机响起。
“母亲您快来!小费君要打母君的妹妹!”
夏晗的妹妹?
夏时。
费雨打她干什么!?
那孔蛰早年捏的人哪里经得起打!
巨人着急忙慌穿好衣服,急匆匆往山下跑去-
十分钟前。
费云病床前来了一波又一波的人,九陆的高层和守卫、三陆的高层、万径千山等等,都在她跟前来来回回的晃着。
她嫌烦,赶走了无关人士,只留了费雨、虞烟、万径千山、薛冰余娇以及夏晗的三位亲属。
醒来后,她便一直在房间里做康复,扶着墙慢悠悠走动。
清婉面容重新焕发生机,血色满面,单薄的身子走得极为费力,却也能看到女人眼底对这副身子的珍爱。
她慢慢,慢慢地走着。
费雨红着眼跟在自家君王身旁,从醒后,费云就没搭理她。
她想扶,几度被费云避开。
费云绕着偏殿走了一圈,路过万径和千山时,她还会轻笑。
昏迷期间,她听得清外界的声音,自然万径和千山讲得故事她也听得一清二楚。
揶揄的眼神扫在俩小人身上。
万径脊背发凉,低垂眼睑,尴尬但为费云高兴,千山坐在她身旁陷入沉思。
薛冰和余娇歪着脑袋看费云。
这对小妻妻倒也可爱。
尤其,在费云得知虞以松的压力减轻不少后,看向薛冰的眼神便愈发慈爱。
薛冰被盯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