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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够了吗?”

完完全全的长辈语气。

“那您和我母亲孤女寡女宿在一处就合理了吗?”费雨目光阴沉。

虞以松:“你母亲做什么需要跟你解释吗?”

费雨呛声:“我女朋友夜不归宿,我担心她,这跟您又有什么关系?”

“你母亲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让,换来的只有你的不识相。”虞以松松开了手,“这就是你爱你母亲的方式?强迫、限制、骚扰。费雨,你不仅让你母亲失望,你还让她痛心。”

眼看就要吵起来,披着玄黑色长袍的费云从虞以松身后出来。

女人面容素雅清婉,玄色的外袍只将她衬得更为娴静,她此刻淡淡地看着费雨,冲虞以松微微颔首:“我和她聊聊。”

“费云。”虞以松目露担忧。

“没事,以松姐姐你们在门外等着。”

说罢,她递出了夏时和贺暄,虞以松接在手里,眼睁睁看着大门关上。

大门外,巨人倚靠墙边,柳眉几乎拧成一条直线。

月光洒落,清沉面庞被柔和的光线笼罩,她似是在思考什么。

掌心里,夏时抱着电脑,指尖速度快出残影,贺暄怔怔地看着母亲,目光涣散。

房间里,女人后腰倚着工作台面,她嗓音温和,眉眼柔软,面前站着的女子垂着眸潸然泪下。

没人知道费云和费雨聊了些什么,虞以松只知道,大门打开时,方才还怒不可遏精神气十足的费雨变得蔫儿了吧唧的,失落地离开。

费雨走后,她们四人躺回原位,两位巨人异常安静,但都睁着眼没睡,只是侧躺着,目光也没对上。

应该说是费云单方面不看虞以松。

贺暄觉着气氛不太对劲就cue了夏时:“你刚算什么呢?”

夏时扫了眼神游天外的费云,声音放得极轻:“计算大费君打赢小费君的概率,以及小费君真的欺负大费君的概率。”

“……”贺暄被噎住,她幽幽问道,“算出来了没?”

夏时:“前者0.13%,后者5.09%。”

贺暄笑:“既然大费君被欺负的概率很低,那你刚才还一脸担心?”

她们刚才在门外等了半个小时有多,夏时只有前面十多分钟在用电脑,后边儿那叫一个满心忧虑,那小表情险些没给虞以松逗乐了。

虞以松现在也饶有兴致地听着姐妹俩的对话。

夏时放下电脑,拿湿巾擦着手,无语道:“我一脸担心很奇怪吗?”

贺暄:“当然,你可是概率之王。”

“……”夏时把湿巾叠好放到地上,慢悠悠道,“我是个人啊。”

她疑惑:“你不是吗?”

你不是吗?

疑惑得真情实感。

贺暄就知道这小兔崽子嘴里准没好话,气得往妹妹被窝里踹了一脚,夏时早有预判,身子往后一缩,完全躲开了那一脚。

但贺暄哪有那么容易放过她,那叫一个穷追猛打,夏时连连后退,连人带被子像条蛹一样挪着位置,一直往后缩去。

她眼眸呷笑,挑衅般地看着贺暄。

面前这张牙舞爪要踹她的女人却不知为何笑得有几分猥琐,夏时嫌弃地啧了声,猛地往后缩去一大步。

却没想到后边儿没路了,后背结结实实撞上了个什么东西。

软的,带着温热的跳动感,还香喷喷的比姐姐还香,可这香味……

小人儿呆住了。

费云看着一路后退最后撞进自己颈窝里的小人儿,揶揄道:“小阿时,投怀送抱呢?”

温柔的嗓音如水似蜜,四面八方朝夏时包涌而来。

夏时浑身神经都麻了,四肢酸软无力,仿佛瞬间变成软脚虾。

她生怕自己突如其来的体虚被大费君洞悉,努力蜷缩着飞快往外逃去。

一边逃着,一边很想哭。

她怎么还体虚啊……模型要重新推演了,恐怕加入更详细的身体健康数据后,她和大费君的匹配度就不高了。

可是……大费君真的好香。

那是一种能让人心神安定的花草香,相当柔和不刺鼻,就像大自然一样让人感到舒服,可又有丝缕叫人不能忽视的甜甜的花香。

真的很好闻。

夏时还没意识到,因着自己是个蛹,挪动得异常艰难,逃了半天,脑袋才刚越过费云的下巴。

女人逮住蝉蛹,四目相对,她笑声低婉:“倘若我和费雨真打起来了,我来保护小阿时好不好?”

语气揶揄至极。

就在贺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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