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好几秒,美人涣散的目光瞬间聚焦,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虞以松憋屈地点了点头,确认自己是真的不行。
“大人……你,没有骗我吧?”
虞以松:“……”
老婆不愧是老婆。
巨人沉默的几秒,夏晗算是明白了,这人是真的在骗她,她恼羞地咬了咬那张撒谎的唇,轻哼一声,说话声音还有些哑。
“我就说呢,才八次,哪里会不行,我的大人明明就很行。”
谁家的1不喜欢听这种话呢?
巨人被夸得唇角不自觉扬起,竹绿眸子笑眯眯的,臭美的表情更是讨人欢心又惹人羞赧。
“我的大人一晚可是能三十多次呢,两只手还能换着来,技法高超,简直是——”
“阿晗,你是不是想诓我再要一次?”
虞以松打断美人孜孜不绝的夸奖,洞悉本质,直接点出真相。
只见妻子眸光闪烁,粉唇翕合,支支吾吾的,那双狐狸眼尾满泛酡红,妩媚清诱,勾得虞以松心头发痒。
但真的不能继续了。
她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抱进浴缸。
“有点肿,你要是疼就出声。”
水流声潺潺,巨人动作轻柔,夏晗趾尖绷紧。
肿了也能很快就好,一顿洗澡的功夫,红肿便完全消退,虞以松盯着变化,感慨了声,夏晗一巴掌扇到她脸上。
很轻,印子都没留下,是爱人间专用的调情手段。
夏晗慵懒地窝在巨人怀里,撩起眼皮,呵斥道:“大人倒是说说,当年捏我的时候,是不是怀着一肚子坏水?”
虞以松眨眼:“真没有,就算知道是我妻子,那时的你毕竟还是婴儿,我没那么……猥琐,我只是想着你可以少受些伤,或者受伤后能尽快恢复。”
“那我为何会有两处……?”葱白指尖在她胸前画着圈。
虞以松秒答:“阿晗天赋异禀。”
夏晗:“……”
这混蛋!
虞以松帮她搓洗完,她便抬手要去够一旁的沐浴露。
给虞以松洗澡、把巨人洗白白搓香香这件事,她算是做得炉火纯青。
她牵着那人的手,泡沫滑过指缝,指腹掠过劲瘦的骨节和微皱的指尖……美人耳根一热。
“阿晗,你为什么非要给我洗澡?”虞以松问得很突然,却不突兀。
这半年,无论虞以松多晚回来,夏晗都会坚持给对方洗澡,除此以外,美人坚持的事情还挺多,巨人的更衣、备餐、化妆、洗漱……夏晗都坚持要亲自动手。
这个问题,虞以松很早就想问了,她知道答案,但她还是要问。
夏晗搓洗的动作顿了顿:“我想为你做些事情,这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但是,阿晗你明明更享受我的伺候,我也乐在其中。”虞以松铁了心要让对方说实话。
美人垂眸,指尖搓洗着她脖子。
“我刚才老实交代了,阿晗也和我说说好吗?”巨人轻抚着她后背,循循善诱,“关于阿晗的所有想法,我都想听。”
年长者耐心引导,与素日里的狗感反差极大,然而并不突兀,虞以松把这两种气质合得极为融洽。
她目光温柔又宠溺,好似所有话都能对她说,好似她能容纳她的所有要求和叛逆。
夏晗年幼‘丧母’,十多岁就继承母亲的事业,呵护着姐姐和妹妹长大,是叱咤一方的董事长,如今更是亿万民众的帝君。
她独立又有担当,坚强而有韧劲,她不需要任何人为她遮风挡雨,更不需要任何人的宠纵,她能把控自己的人生。
可是,抱着她的那位巨人,以绝对包容和宠溺的姿态告诉她——你的人生我也可以负责,在我这里,你被宠着,你被爱着,你被纵容着。
所以你什么都可以说,不必压抑,不必克制。
夏晗的情绪瞬间决堤,压抑了多年的难过和愧疚尽数道出:“我只是……我只是想补偿你。”
美人哽咽:“对不起……大人对不起……”
那夜,夏晗从她们相认,说到她春心萌动,再谈及分手往事……
点点滴滴,夏晗都记得无比清晰。
她说她从厌恶烦躁算计再到情窦初开心生欢喜,说她拒不承认喜欢再到满心满眼都是大人,说她后悔错过虞以松的好多好多年。
语气间愧疚和难过。
桩桩件件,说得清清楚楚。
她说她不想再浪费任何时间,生活中的点滴,有关虞以松的每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她都想参与。
她说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