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珠玉为心

关灯
护眼
30-4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一遍遍在他上半身体寻找着对应的穴位。

可谢清砚却六神无主,额上冒出一层薄汗,他沉沉闭上眼睛想摒去杂念,不曾想柔软指腹蹭过皮肉的力道更为清晰。

在那只手移向腰侧之际时,谢清砚呼吸一顿,反手将她握住,掌心微微汗湿。

檀禾回以意犹未尽的眼神,有些遗憾失落地鼓了鼓脸。

谢清砚直接问:“我嘴唇上怎会有伤口?”

话落,屋中霎时静然。

檀禾脸上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表情瞬时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内心不住啊声,他终究还是问了。

她本打定主意装傻的,讪讪地挠了挠脸颊,跟他道歉:“好吧,是我喂药时不小心磕到的。”

喂药……嗑到……

牙齿磕的?

谢清砚默念两遍,所以梦中的触感没有错。

他没有说话,像是在静待她继续说下去。

檀禾叹声气,摊手坦然:“谁让你嘴巴总是抿的那般紧,我好不容易撬开了,你又合——”

喋喋不休的唇倏地被一只大掌捂住,剩下的话堵在舌尖出不去。

“唔唔。”手心里贴着饱满柔软的唇瓣,传来闷声。

谢清砚呼吸沉重,对上她像是盛着秋水般的

疑惑乌眸,耳尖红得厉害。

他缓缓松开手,暗哑着声:“不必再说,我知晓了。”

其实檀禾没说实话,她磕到好多次了,最后一次才直接破皮流血。

为何避着不肯说,究其原因檀禾也说不上来。

总之就是不好意思,深深歉疚。

想来想去还是过意不去,檀禾欺身靠近他,小声冒出一句:“要不,我让殿下你咬回来?”

殿下气量应当没那么小,总不能真咬她吧。

檀禾心底思量着,下意识咬了咬唇,贝齿松开,齿下失血的唇肉瞬间又透出异样的红。

谢清砚眼底尽是她殷红的唇瓣,他闭了闭目,只觉得心简直要跳出来。

一下一下,鼓动得他心口处的伤发疼。

这些话在旁人听来,或许是情人间脸红心跳的脉脉情话。

可檀禾面色诚恳,双眸清明。

在其他事上,檀禾向来都会心思细腻,沉着冷静,可唯独在男女一事上,神经大条到谢清砚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谢清砚将头扭向窗外,还是忍不住抬手捏了捏眉骨,感觉十分棘手。

怎么办,她要怎样才能开窍。

檀禾一目不错地盯着他,注意到他拧眉微微痛苦的神色,心下一紧。

耳边幽幽静静响起她的温声:“殿下,你莫不是还头疼?”

何止是头疼,全身都疼得慌。

谢清砚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无奈的低低嗯了声。

檀禾旋即蹙起细眉,抬手按揉上他的太阳穴,口中念念有词。

“兴许是多少有些余毒残存,多喝几碗药祛祛应当便可以了。”

谢清砚再说不出话来。

……

暮时,缈缈的撞钟声从山下悠扬传上来,响彻在整个云山附近。

万佛寺就在离行宫不远处的山脚下。

檀禾念起当初向佛祖求的愿,如今谢清砚安然无恙,她得寻个日子去还愿。

谢清砚因着午后那番情形沉思许久,想不出所以然来。

索性问她是否想去寺里,左右这些日都待着行宫里,出去透透气。

檀禾瞧着他已如常人的面色,还是不放心问:“那殿下的身体不碍事吗?”

他淡淡地道:“不打紧,正好出去走走,疏通血气。”

说话的功夫,两人肩并着肩,已经走在了山间小径上。

山风浩荡,松柏婆娑。

傍晚时分,前来寺庙里上香的香客不多,整个万佛寺沉静宁和。

依旧还是那个大雄宝殿,殿中两侧列坐十八金身罗汉,正首莲花座上,一尊庄严肃穆的如来佛像映入眼帘。

大殿香火缭绕,青灯佛影,人在佛身下变得渺小无比。

檀禾跪在蒲团双手合十,虔诚作着祈祷。

如今殿下已逢凶化吉,身体无恙,檀禾别无所求,若说还有,便是之后的朔州一行。

但求前路无忧,佛祖佑她能觅得亲人消息,无论是否已天人永隔,她都能接受。

她睁眸之际,正见谢清砚方立起身,将手中点燃的香插在香炉中。

檀禾惊异,殿下是何时跪在她身侧,之前他都是在外等候。

在两人跨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