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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归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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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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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这么一本正经的?”

谭玄却道:“我哪里不正经吗?我本来就很正经的。”

谢白城停了一会儿,脚尖在湖边的沙地上来回慢慢划着。划了五六道横线后,他才又开口:“那,你觉得谁内在最好?”

他当然没有指望谭玄说是他,他们还根本不算多么相熟呢,也谈不上多了解彼此。他只不过想听听这个“正经人”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正经人”却突然真的正经起来了,眼睛望着湖面,神色变得严肃又认真。他抬手轻轻抚上腰间悬的那块墨玉玉佩,用非常笃定的语气说:“赠给我这块狼头玉佩的那个人。”

他的声音里几乎有肉眼可见的尊敬和仰慕,谢白城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样的神情,这也太认真了吧?他不过是随口一问嘛!他不由抱了下胳膊,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然而这个话题是他开启的,人家回答了他总不好什么也不说,眼睛便下意识地溜到他轻抚着的那块玉佩上。

他早就注意到谭玄很爱惜那块玉佩。但是……

“那是狼头啊,我一直以为是狗头呢。”

他话音刚落,谭玄的脸就不由自主地扭曲了一下,英挺的眉毛微微一蹙,看来对他的发言有点生气。

但谢白城只打算假装不知道,故意把头扭开了,嘴里还要说:“我觉得不好看,黑漆嘛乌的,雕得也不精细。亏你还天天带着。”

他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砰砰跳。他知道谭玄肯定不爱听这话,但……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偏要这么说。

总之,没谁规定他一定要说谭玄爱听的话吧!他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他就是这么耿直,才不像某些人喜欢虚以委蛇,来搏别人欢心呢。

但谭玄并没有出声反驳他或是斥责他。他没有声响。

谢白城心里都快有点撑不住了,想扭头偷偷看一眼到底是个什么进展,总不会给他气哭了吧……

就在这时,他却忽然听到谭玄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他说了一句:“你啊……”

没了,就这两个字,没了。

谢白城的心却突然跳得又重又快起来。

这什么意思啊!这……

他偷偷转过一点头,见谭玄还是只望着湖面,嘴角却噙着一点苦笑。

这他很熟悉。每当爹娘师兄们对他无伤大雅的顽劣行径感到无可奈何时,就会这样念他。

可是、可是这是谭玄,他凭什么……

他的耳根竟然背叛他的意志,自顾自地渐渐变烫了。

他反而有点慌了,生怕被发现自己的局促,看着手里还有一块石子,便侧转身子,屈膝抬臂,手腕一扬,但这颗石子却很不争气,居然跳了三下就掉下去了。

“你这样不行的,动作太僵硬了,手腕要软。”谭玄忽然说,然后特别麻利、特别迅速地靠了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谭玄的手已经覆住了他的手,帮他调整着姿势,另一只手则按在他背上,把他往下压了压。

“像这样,像挥剑一样。”谭玄握着他的手腕带着他试了几次,又调整了一下他的手指,“这三根手指捏住,食指在上,中指在下托住。”

谭玄给他指导完毕,又放开他,弯腰找了两块石头,塞给他一块:“你再试试。”

……苍天在上,他并没有很想研究怎么打水漂啊!也、也并不在意自己水漂打得不够好!这个人、这个人怎么能突然、突然……

他脑子都快陷入一片混乱了。

明明这没什么,但、但事发突然……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背后的小径上蓦然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随即魏子匀的声音响起来:“哎,他们在这儿呢!”

谢白城慌忙回头,只见魏子匀和程俊南一道拨开芦苇丛走了过来。

魏子匀往他手上一看,乐了:“你们躲这儿打水漂呢!这个我擅长啊!”

他是自幼练掌法的,手上功夫当然好。他一步跨过来,从地上捡了块平整些的小石片,侧身“嘿”地一声,小石片飞矢一般射出去,嗖嗖嗖在水面弹了足有二十多下,才落下去。

“怎么样?”魏子匀得意地笑起来,“从小我就擅长玩这个,我两个哥哥都比不过我。”

谢白城便道:“厉害!我不会打,你教教我。”

魏子匀眼睛往他那一瞥,下巴一扬:“你扔一个给我看看。”

谢白城扔了,魏子匀啧了一下嘴:“你这用力方式不对!”他说着也走上前来,握住白城的手,“这样,这样发力,你明白没有?手腕放轻松,划个弧线的感觉。”

他一边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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