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宿敌,你好香

关灯
护眼
6、和死对头成亲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房,厢房里坐着身上还捆着捆仙锁贴着符箓的沈错。

蔺无瑕被搀扶着坐到了床边,一个看不出年纪的女修上前一步,行礼道:“属下沈氏堂口青鸢楼的掌事,奉尊者之命前来教习六少爷与道侣的房中之事……”

她话还未说完,沈错便破口骂道:“滚!”

沈错素来有纨绔名声,只是堂口掌事到底看不起这种尸位素餐的“皇亲国戚”,掌事身后的随从脸黑如锅底。

旁人倒也罢了,一个快要被夺舍的容器摆什么沈家嫡系的谱?!

然而他下一刻就被青鸢楼掌事拦住了,掌事对他传音道:“将死之人而已,何必与他再生事端?”

沈错将传音听了一耳朵,脸上依旧是纨绔倨傲的模样,故作色厉内茬地说:“我与我道侣合籍,你们还要在这看不成?都滚!”

青鸢楼掌事和另外几人对视一眼,随后纷纷退了出去。

临走前,青鸢楼掌事还补充交代:“少爷若是有何吩咐,可以喊人,我们就在门外。”

沈错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他们快些走。

蔺无瑕眼神来回看着沈错和自己身上的婚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沈错可能真的没有在骗他,如今那位沈家老祖要夺舍沈错,而沈错目前信得过的人只有他这个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环视过四周,确信没有什么□□之类的东西,才放心在沈错身边坐下,以口型示意沈错屋内有传音法阵。

两人对视,都从彼此眼中看出来了休战合作的意味。

沈错微微颔首,表示知晓,身上的符箓限制他的灵力和神识,但是并没有限制沈错使用精血。

他从袖袋里拿出两个傀儡偶人,扔在了床上,咬破指尖,鲜红的血珠点在其中一个草扎小人身上。

这草就是他随手在路上摘的,时间仓促,用不了太好的材料。

“傀儡术?”蔺无瑕做口型道:“这是魔修宗门血傀门密不外传的手法,你究竟是谁?”

沈错以口型回他:“少问多做,离开菱州以后咱们就分道扬镳,没必要太知道对方底细吧?”

蔺无瑕无声哼笑,继续做口型:“合作就应该拿出来合作的诚意,但是夺舍不可能将神魂融合得如此之好,你的气息变动也是在取我心头血之时,所以我大胆猜一猜,你是将来的沈错,对吧?”

沈错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修真界这种事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他没有隐瞒的打算,口型无声:“既然你猜到了,就应该知道,我虽然修为不够,但是旁门左道还挺多的,相信我说不定能逃出去。”

蔺无瑕并指在指腹一划,眉头也没皱血液点到第二个草扎小人身上,他看了一眼门外气息未散,故意扬声说:“…我原以为你囚禁三年只是想取我心头血,没想到你竟然龌龊至此!”

紧接着蔺无瑕做口型道:“你如果是将来回来的沈错,那我就信你有这个实力,你也别言明,此事有违天道,容易被察觉。”

沈错点点头,蔺无瑕就是蔺无瑕,当对手棘手,但是做队友十分上道,眼中颇有调戏的意味,:“我取你三年心头血的账你就这么算了?不像你。”

蔺无瑕无所谓耸肩:“我连你人都娶了,三年心头血算什么,我是万年难遇的圣人骨,只要不死,对修行影响也不大。”

蔺无瑕脸上玩味尽显,沈错看不惯他那样,朝床上踹了一脚,蔺无瑕则配合着往床上一倒,二人动静大得离谱,沈错一边以血在两个草扎小人身上画符,一边做戏掐住蔺无瑕的下颔:“你今日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我明天就要没命了,你怎么也得给我做个垫背的。”

蔺无瑕将婚房上下用神识扫视一遍,起身抠出传音阵当中的几枚灵石,传音阵便暗淡下去一大半。

“……无极剑宗不会放过你的!”蔺无瑕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衣袖撕下,撕拉一声布帛开裂尤为刺耳。

“春宵苦短,我的道侣。”沈错说完这话,嫌弃地看他一眼,甩了甩掐他下颌的手,似乎在甩什么脏东西。

蔺无瑕扬眉挑衅看向沈错,慢慢撕下来的布帛扎在方才受伤的手上,仿佛不是在包扎伤口,而是在勒沈错的脖子。

沈错则再次咬破指尖画符,精血的损失让他头脑昏沉,但是也管不了那么多,两张隐息符分别贴到二人肩头上,两条捆仙索便忽然松动了。

与此同时,沈错现前滴过精血的两只草扎小人变幻成为他和蔺无瑕的模样,在床上抱着互啃,水声暧昧,捆仙锁似乎有些疑惑,最终蛇行捆到了草扎小人的身上。

两人脸不红心不跳,在床下寻了蒲团,就着这出活那什么宫的背景音打坐,修复受伤的经脉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