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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夫弃子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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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什么样子?

他还真是期待那一天的到来。想必,是极有趣的吧。

琰光嘴角上扬,难以掩饰内心的愉悦,语气轻佻:“她啊,早死了”。似是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又解释道:

“当年兵荒马乱的,黎庶食不果腹,横尸田野的不知凡几。当年我在西市牙行看见的她,小小一个哭得眼睛都肿了。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把她买下。没想到那小姑娘身子太弱,被牙人连着饿了好几天,被我买来不到一个月就死了。”

看着李琤一寸寸发白的嘴唇,他继续道:“当年我看她与我境遇相同,便出资亲自把她埋了。那玉佩是她珍重之物,她临终前一直托我代为保管。可怜那女娘,小小年纪便香消玉殒,实在可惜”。

他嘴上说着可惜,可那语气,那神色,没有半分惋惜。

李琤就算没有亲眼目睹,也能想象到她落到他手里,面临的是怎样惨烈残酷的生活。虐待殴打,放血炼丹?她年纪那么小,遭受这等重创,就是金刚之身也难以保命。

自欺欺人般,他依旧难以相信,半眯的眼睛里迸发狠意:“孤命你实话实说”。他的屁话,他是一个字不会信的。

琰光摇头,无可奈何叹息:“这就是我的实话,当年也是看她可怜才买下,没想到那小姑娘居然跟太子有渊源。实在是天不假年,可悲可叹”。

说着脖子一伸,刻意贴上冰冷的刀口,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殿下若不相信,便一刀把我杀了罢”。落到他们李家人手里,他也没想着苟活。这一刀下去不过头点地,利落又痛快。

李琤却猛然把刀收回去,起身冷笑:“想这么轻而易举就死?也太便宜你了”。说着注视旁边的几位女子,那些女子自琰光进来后便恐惧得瑟瑟发抖,惊恐万状缩作一团。

“你把这些大好年华的女子折磨得不人不鬼,有道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在她们身上加诸的般般罪行,都要印到你身上”。

声音刚落,琰光脸色微变。

这话听在哑女们耳朵里有如天籁,方才执笔写字那女子又呜呜出声,似想传达什么。

李琤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纸,看清上面的字,又是一怒。将毛皮纸往琰光方向扔:“还敢说没撒谎,密道里不是还有人么?”俗话说狡兔有三窟,琰光脑子虽蠢笨,但若想要藏人,定不会只选一个地方。

他高声命令左右侍卫:“来人,把书房太极图的地板撬开,孤倒要亲自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让逆党想方设法掩藏!”

又吩咐左右照顾好这些女子,请来医官医治,随后重重摔袖子走下阁楼。魏照生吭哧吭哧在后面跟着,终于理清楚来龙去脉。

原来那玉佩竟是殿下的心上人留下的,瞧殿下那焦急担心的样子,说不定那小女娘在殿下心中分量颇重。

一边想一边觉着奇怪。太子不近女色,东宫后院空置多年。也就今年才纳了个良媛,那良媛娘娘肚子里还怀着太子唯一的子嗣。眼瞧殿下对良媛娘娘是爱重不已,可如今又莫名其妙冒出来个白月光小娘子。

魏照生心中实在好奇,殿下到底是喜欢良媛娘娘呢,还是喜欢当年那小娘子?亦或者,二者之间,谁的喜爱更多一点?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忙用力甩甩脑门,企图把八卦的好奇心按下。

书房内的八卦图地板被侍卫撬开,果然露出里面的地道。有楼梯直通而下,那密道看着极幽深,没有一丝光线。阴森诡异的冷气扑面而来,大白天的,冷得人打寒颤。

李琤接过侍卫递过来的火折子,千牛卫备身夏常带领一队人在前方领路,确保里面没有机关暗器。

太子始终与他们保持一尺左右,按察使紧随其后。甫一进去,依稀能听到水珠滴落的滴答声,听起来空寂幽深,空气中还隐约散发着一股极臭的味道,那味道直冲天灵盖,让人忍不住作呕。

离得愈近,那味道愈加明显。走下楼梯,入目是一片平坦的空地,墙壁上有水珠渗出,砸落在地发出脆响。远处角落里放置着一张床榻,看被子隆起的幅度,上面应该躺着个人。

显然恶臭就是那里散发出来的。李琤眼皮突突地跳,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最先抵达那里的夏常等人看清床上的惨状,猛然后退,手中的火折子啪嗒一声摔落在地。

满地火光摇曳。

“夏备身,可是发现了什么?”魏照生强忍着恶心,朝不远处那几人问道。

夏常脸色难看,一向见惯生死的他目睹眼前这一幕,罕见的被恶心到了。上面躺着的是一具尸体,还是一具,无头尸。

看尸体腐烂程度,死者已经过世好几天了。而今天气炎热,就算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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