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照在一扇矮门前停下。
门上还挂着半块生锈的铁牌。
江惜流从背后探头:“到了?”
靳照“嗯”了声,把她放下,掏出钥匙开门。
一股子混合着旧木头和潮气的味道涌出来。
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盯着这杂草丛生的院子都有些怕了——比恐怖电影里的分尸现场还阴森。
“靳照。”江惜流后退半步,突然想履行一下金主的义务,“我突然想起来我在京大附近也有套房子,我们去那里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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