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靳照等了几分钟,见她没什么动静,开口问道。
江惜流气冲冲地从他身边挤了过去,肩膀还故意撞了他胳膊一下,嘴里没好气地嘟囔:“催什么催!”
折腾到半夜,大小姐躺到了床上。
靳照关了灯,也在床边躺下。
最基础的木板床,铺着的垫子薄得几乎能摸到底下的木板,硬邦邦的硌骨头。
江惜流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
她推了推靳照的胳膊,小声抱怨:“床好硬。”
靳照被她推醒,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语气平淡得近乎敷衍:“地上更硬。”
江惜流攥着被子的手紧了又紧,鼻尖突然一酸。
她再也绷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很快就打湿了枕头。
她一边哭一边抽抽搭搭地吸气,肩膀一耸一耸的:“我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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