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想到自己能出门,莫名有些兴奋,他跑回房间冲澡,将裤脚沾满了泥点的裤子换掉,上半身犹豫了很久,最后按照江惜流今天的穿的衣服,拿了件同色系的换上。
靳照下楼时,碰上了奚珍,她还夸了句:“不错,挺有精神气的。”
靳照不清楚他什么时候没精神气了,但他想了想,这总归是句好话,所以腼腆笑笑:“谢谢妈妈。”
他步伐有些欢快地走向厨房:“好了吗?”
厨房忙得热火朝天,好几个戴着厨师帽的师傅的眼睛都在盯着锅里,没有时间搭理门口几乎听不见声音的靳照。
靳照等了一会儿,声音大了些又问:“大小姐的饭菜好了吗?”
“好了好了。”终于有人注意到他,给他递了一个很大、很方正的木质饭盒。
靳照接过。
坐上车,看着大门越来越近,他不自觉抱紧了饭盒。
饭盒是他出门的通行证,他想,这次应该不会被安保队长拦下来。
快接近门口时,平稳行驶的车却降下速度,在靳照慌张的眼神里,最终停下。
安保队长走近,看见了后排抱着饭盒、垂着脑袋的人:“靳先生要出去?大小姐知道吗?”
司机微微降下车窗:“知道的,靳先生是去给大小姐送饭的。”
只是一个简单的例行询问。
当然,家里主人要出去时是不会被拦下的,只有靳照和其它出入老宅的车辆才会被拦下来问。
靳照出发的时间是十点,如果不堵车他会在十一点左右到公司。
前半程很顺利,在距离公司还有最后一公里时,开始堵车。
两百米走了十分钟,剩下的八百米,导航显示至少要半个小时。
靳照有些担心自己会迟到,迟到后他很可能会失去奚珍给他安排的这份新工作。
他绝不能把这件事情搞砸。
“我走路过去吧。”靳照和司机说,“这样快一些,等你到了,你在停车场等我。”
司机看了眼时间,有些犹豫。
靳照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觉得出来也没那么有意思了,他平静地补充道:“我不会跑的,我会带上手机,里面有定位。而且这附近都是监控。”
司机黑黑的的脸有些红:“好,我给您拿伞。”
靳照从车流中撑着伞穿出来。
他左手拿伞,右手拎着精致的木质饭盒,步伐略急,但整个人很稳,从旁看着,只能看清伞下的半张脸。
皮肤是很上镜的冷白,露出的下颌线线条感很完美,很好看的唇微微抿着,冲淡了自带艳丽。
一闪而过。
伞下的人什么都没发觉,他眼里只有不远处的大楼。
靳照收起伞,对着湿漉漉的地面,徒劳地抖了抖水,将它放在大楼门口的置伞架。
他走进大楼,里面暖气腾腾,但不是很热。
靳照站在前台处:“你好。”
前台里面坐着四个人,两女两男,面容姣好。
靳照是对着里面的男生在说话:“我是来给江惜流送饭的。”
出门时,司机和安保队长说过江惜流知道他要来,靳照便以为她有提前打过招呼。
但那男生抬头看了他一眼:“有预约吗?”
“……不知道。”靳照顿了顿,抬出丈母娘,“奚珍,奚总安排我来的。”
前台的人不认识靳照,但还是认识奚珍的。
便打电话给江总助理,问问情况。
江惜流现在的助理团队里面,仍旧没有一个能和廖助一样可以做主担事的人。
前台那人“嗯嗯啊啊”地应声,然后抬头看向长得像明星的男人,问了一句:“您贵姓?”
靳照的声音被另一道更响亮的压住。
“靳。”叶岐山走过来,攀上靳照的肩膀,哥俩好似地开口,“怎么回事?连你们老板夫都不认识?还把人堵在大门口?”
“叶总。”四人齐齐站起来打招呼。
“嗯嗯。”叶岐山随口一应,理了理刚刚被靳照甩开的袖子,眼尖地看到他手上拎着的饭盒。“哟,稀客。今天来给惜流送饭?难得见你这么主动啊。”
自从靳照和江惜流结婚后,他们几乎就没再见过靳照。
好像就只有沈修见过他一次,当时沈修还在群里发了张靳照坐在第一排的照片,说了几句酸言酸语。
不过没人理沈修。
靳照垂着眼帘,当身旁的叶岐山不存在,只盯着刚刚打电话那个男生,问:“我现在能上去了吗?”
“额……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