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凤谋金台

关灯
护眼
20-3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徐圭言的手一松,迎上了谢照晚的眼,两人相顾无言。

此时此刻,秦斯礼急忙起身拿起被子包裹住了徐圭言,可他上身赤裸,冷风吹进来,身上的汗珠滚落,他瞬间清醒了,可他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谢照晚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在王嬷嬷的搀扶下,往前走了几步,抬手,颤抖地指向被子里的人。

“这是谁……这是谁啊?这是竹城吗……”

秦斯礼抿着唇看她,漆黑的眼眸在夜色中无比深沉。

谢照晚靠在王嬷嬷身边,“秦斯礼,这是徐圭言?”

秦斯礼依旧默不作声,被子里的人动了下,他紧紧地勒住她,不让她动一下。

“啊——”

一声凄厉的叫声从谢照晚喉咙里迸发出来,紧接着她便昏了过去。

第30章 徐圭言巧言应对谢老太,秋闱放榜一家欢喜一家愁【VIP】

谢照晚被秦斯礼气得晕倒,秦府整夜都不安生。

直到天亮,也不见一个奴仆出府。

秦斯礼顶着被扇肿的脸坐在老太太院里的正厅,王嬷嬷在屋子里伺候着,郎中也被安排住在秦府整夜未离开。

“郎君,您先去休息吧,郎中说老太太还得一阵子才能醒。”

手肘支着头的头秦斯礼抬起头看她,打了个哈欠后缓缓伸了一个懒腰,“不用了,王嬷嬷,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我守着。”

王嬷嬷看着秦斯礼憔悴的模样,自知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无奈叹了一口气,走出去,关好了门。

屋内寂静,门外鸟鸣声叽叽喳喳,隔着门听不大清。

秦斯礼靠在罗汉椅上,仰着头,目光看向头顶精巧复杂的房梁。

不知过了多久,里屋内突然有微弱的叫声,秦斯礼急忙起身跑进去,谢照晚还没醒,但嘴里一直念着要喝水。

秦斯礼倒了杯水,走过去,扶起老太太,想着法子给她喂水喝。

哪知老太太睁开眼瞧见了他,侧过头,冷言冷语道:“你去把王嬷嬷叫来。”

“王嬷嬷伺候您一晚,她刚回屋睡觉了。您想做什么,吩咐我就是了。”

要么说老太太还是身子硬朗,拿起茶杯朝秦斯礼狠狠砸过去,这么近的距离,他愣是一下都没躲,茶杯碰脸闷声响起,温水也洒了一脸,“跪着!”

秦斯礼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站起身后退几步,跪了下来。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秦斯礼垂着头,“好。”

“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她是新来的凉州县令。”

谢照晚皱起眉头,想到当时竹城的反应,还有院子里的人对她的态度,更气了,“你让下面的人瞒着我?”

“是。一是您不喜欢她,二是我以为她被叫回长安后就不会回来了。”

谢照晚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她是县令,怎么还要去做主簿?”

“顾刺史授意,我没法拒绝。”

“胡扯!”谢照晚抬手用力拍了拍床,“我看你就是放不下她!还让她爬床!”

“昨夜吃了酒,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到我的屋子里、上我的床的。”

“这是第几次?”

秦斯礼抬头看向老太太,“第一次。”

谢照晚闭上了眼,哽着脖子,“她把秦家害得这么惨,你怎么还是执迷不悟啊?”

秦斯礼又垂下头,默不作声。

“你要和顾家的人成婚了,你知道吗?这不是儿戏,顾书意会是你明媒正娶的妻,现在你又招惹徐家的女儿,还能有安生日子吗?”

秦斯礼抿着唇,仍旧一言不发。

“你能保证,和她再无瓜葛吗?”

秦斯礼点头。

“顾书意知道你们之前的事吗?”

秦斯礼摇头,“他们只知道是徐圭言写了讨秦……”后面两个字他说不出来,“他们只知道我们有仇,婚约一事除了长安跟来的旧人,旁人一概不知。”

“不知到好啊……”谢照晚终于舒心了些,“从今日起,你便辞了主簿吧,离她远一些。”

秦斯礼犹豫了一下才说,“主簿是冯、顾两家安排我去的,他们知晓我与徐圭言有仇,遂让我监视她。”

“监视到你自己的屋子里了?”

秦斯礼平静地看着谢照晚,无言以对。

“你要怎么面对秦家的列祖列宗?你要怎么面对那些死去的家人?你父母,你的兄弟手足,还有你的妹妹?”

秦斯礼喉结一动。

“徐圭言比他们重要?”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