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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谋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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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我需要父亲,我知道我没有能力,我也不想证明什么,我只想荣华富贵过一生。”

徐圭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地叹了口气。冯竹晋再也忍不住,一下子紧紧抱住她,低声抽泣。

隔着一条街,对面酒肆的二楼,秦斯礼看着他们相拥的身影,神色一片冷淡。

他不觉得徐圭言的选择意外,也并非自已胡思乱想。

他太了解徐圭言了。

当初那夜,他与陆明川、顾慎如共饮一席,顾慎如试探过他,想要拉他入伙,但他拒绝了。

顾慎如嘲弄地道:“你好好想想。她要是真选你,早选了,不会拖到现在。”他又道:“你也别觉得亏*欠她,谋反一事让她加官晋爵,你有什么对不起她的?”

秦斯礼眼眸越发冰冷,举杯饮尽烈酒,嗓子像被火烧一般。

回到长安后,宫里旧友暗中递来密信,提醒他局势未明;陆明川亦来找他,言辞含蓄。

但他都没当回事。

片刻后,他手里的瓷杯发出一声脆响,裂了个粉碎。

冯竹晋举起酒盏,言,为什么非得是他?”

徐圭言沉默,把玩着酒盏,,他们都说是我抛弃了他,我没有,我那么做是怕不得已,局得,或许是有的……”

冯竹晋撑着头,傻傻地笑:“所以你是因为愧疚?你爱他吗?”

徐圭言盯着酒杯,想了许久,喃喃道:“看不到他的时候就不爱,看到了他,心里的念头就压不住了。”

她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是喜欢他,

“可看不到他,顿,“就觉得他是在远行,走在丝绸之路上,悠然自得,没有我,

“为了这么一个人,值得吗?”冯竹晋又到了一杯酒,换了一个姿势斜躺在徐圭言面前,“他成分可不好,家族里都是罪臣,如果再出事,你可是会被牵连。”

冯竹晋罪得很了,但是他知道,对面的人没离开。

他也不喜欢徐圭言,他更不喜欢秦斯礼,听到他们的故事也是极其偶然,此刻邪念触发,都说情比金坚,他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他眯着眼睛,又看向徐圭言,带着几分醉意,声音低哑:“他有没有你,可以过得好。你有没有他,也可以过得很好。”

“那你为什么要勉强自已?”

冯竹晋放下酒杯,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徐圭言的脸颊,手感不错,他手指摸上去,“你我成婚,正经过起日子来,不能说是强强联合,但我也心甘情愿做一个不干涉你前程的夫君,他能吗?”

“而且我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污点……”

他捧着徐圭言的脸,“为什么我不行啊?为什么一定是他?他能帮到你什么呢?这些日子你苦心孤诣地瞒着他,哄着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如果他真的爱你,他应该体谅你,不会因为你我成婚之事就和你分开不是吗?”

“你心底里觉得他没有那么爱你对吧?皇权和感情,你笃定他不会反,不会站在你这边等你、同你一起反抗,你知道他经历了那么多事,现在就想顺势而为,平平安安过日子对吧?所以你决定一个人扛下来,那为什么呢?”

“他值得吗?”

徐圭言怔怔地望着他,心里浮起一丝动摇。

对啊,为什么要勉强自已?荣华富贵不好吗?

他值得吗?

冯竹晋的脸越来越近,两人的呼吸交错。

而街对面的秦斯礼,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随即,他猛然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已掌心的血迹。瓷片扎破了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桌面上。

他冷笑了一声,甩袖离去。

月光凄冷。

街道上人越来越少,宵禁时间要到了。

马蹄声在街道内响起,清脆又激烈。

浮玉刚从长安军营出来。

自从来了长安后,他便被分配去了军营之中,跟着有名声的前辈学习,过了半月有余,他才从军营内出来。

本来打算出营后去徐府拜访徐圭言,可先收到了将领的拜帖,他才先去赴宴。

酒过三巡后,察觉到气氛不对。有人有意无意地试探他的立场,“浮玉将军是平定过两州谋反一事的人,那我很好奇,您到底如何看待藩镇一事的呢?”

这问题太直接了。

浮玉本不懂官场那一套,但想到徐圭言的叮嘱——酒桌上谈的事比在朝堂之中谈的事要重要得多,请君入瓮就是这么一回事。

不要让对方觉得你和他是敌人,但也不要让他觉得你们是朋友。

更重要的是,要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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