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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谋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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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心,倒是让人觉得可用。

授她为皇家老师,主要是让她去负责实际的授课工作,而并非完全赋予她更多的权力或政治影响力。

他这么一想,便允了徐圭言的调任。

于是,一纸诏书下达,徐圭言成为皇子讲学团体中,实际负责授课的太子少傅兼侍讲。

牛和德越想越气,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

他念了几遍,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只有平静下来,他才能想到好的应对策略。

门外已是午后,春意正浓,含元殿内却气氛肃杀。

李鸾徽姗姗来迟,两位要臣起身相迎。

“折子都看了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真有人敢把主意打在通天佛身上?”李鸾徽靠坐在龙椅上。

几日前,徐圭言亲自递交的密折,被御史台中一位秉笔中丞小心封存,经过李文韬的允许后,连夜呈送至圣上案头。

那封密折详细列举了工部在通天佛工程上的诸多账目漏洞,银两流失、账目作伪,甚至连参与接应的几个大商号也被一一标注出来。密折后附证据三十余项,其中包括几笔关键开支的副本账单、银号流水及部分人证口供。

通篇无一冗字,却字字诛心。

牛和德眼下判断不出李鸾徽的态度,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李文韬向前一步,“奏折中已陈述得很明白,袁修远贪污上千万银两,臣看到的时候也十分惊讶。”

“御史台怎么现在才查出来?朕要你们做什么?”李鸾徽发问。

李文韬低着头,“臣也查过工部流水,只是先前密不透风,臣无法入手,好在徐指挥是个做实事的人,她前后奔波,调查,每件事都落到实处,实事求是……”

“人抓了吗?”李鸾徽不想知道事情的过程,他只想知道那些被贪污的银子能不能要回来。

“抓了,臣会好好调查,”李文韬顿了顿,“据臣所知,袁修远吃不下这么多银子,他定有同伙。”

“呵,”李鸾徽站起身,“同伙?他们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他走下台阶来,“去查,去问,”

李鸾徽目光落在牛和德身上。

“你来做什么?”

“臣听闻工部出了事,不知何事,圣上需要我的时候,我定然会第一个挺身而出。”牛和德急忙回应。

“况且,袁修远在工部已经十多年了,他熟知工部的所有项目,他只是一时冲动,还请圣上宽大处理。”

李鸾徽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改祖制的事还需要你来忙,袁修远的事就交给御史台吧。”李鸾徽吐出口气,这个时候太监端来茶,“今日的马球会如何?”

李鸾徽转头看向他们,“玩得怎么样?”

两人一顿,这话题转换得有些快。

“皇后费心思了。”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唯一轻松的人是李鸾徽,李文韬和牛和德心中都很急,一个急着审讯,另一个急着和袁修远通气儿。

李鸾徽的闲聊他们没心思,但是不得不应对。

过了好一会儿,李鸾徽才放人。

李文韬没回府,直接去看袁修远。牛和德沉着脸回府,一路都在想应对策略。

半盏茶后,他在书房踱步,神色阴沉。

旁人不敢出声,只有炉火“咔啦咔啦”作响,仿佛也觉察了主人的怒气。

“她倒好算计。”牛和德终于开口,语气缓慢而锋利,“前脚我才替她请命,后脚她就借着这份‘太子少傅’的资格,将我布下的棋子连根拔除。”

这个时候,外头传来几声急促的脚步,亲随小声禀道:“大人……袁大人,在狱中……自尽了。”

牛和德陡然抬头,眼神霎时变得锐利如刀:“怎么死的?”

“听说……是吞金。今晚有人送饭时听见他呕血,没一会儿,人就……就没了。”

书房内一时间静得仿佛只剩风声。良久,牛和德才吐出一口气,像是胸口沉了一块巨石,终于压断了骨头。

“什么时候送的信?”

“午辰时,您吩咐完后,我们的人混入狱卒中递了进去。”

牛和德冷笑了一声,喃喃自语:“看来他看懂了我写的字,却没看懂字背后的话。”

信里不过寥寥数语:“此局未完,天未收笔,勿言放弃。”

他本以为袁修远在政场多年,懂得官场进退。就算不信自己,也该明白,只要活着,总有翻盘的可能。

却不料这老狐狸竟选了最激烈的一条路——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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