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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谋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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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徐长史近日不见外客,连府中女仆也不得出入。冯竹晋将内院与外院隔绝,有几名侍从也被调出去,不知是何意。”

秦斯礼拂了拂案前文卷,沉声道:“那就继续盯着。”

陈齐犹豫片刻,又道:“秦大人,属下斗胆问一句……如今朝中局势紧张,冯竹晋突然封府,是不是在保护,还是在……监禁?”

秦斯礼未答,只望着窗外阴沉天色,薄唇紧抿,良久,才冷淡吐出四字:

“静观其变。”

这夜将深,一辆黑漆马车悄然驶至徐府前。

晋王李起年跳下马车,疾步欲入,又又又被冯竹晋挡在门外。

“你来做什么?”

“说她受伤了,我来看她不行吗?”

“她是我妻子。”

“她是朝廷命官!还是我的老师!你这么做合适吗?都几日了?你想对她做什么?”李起年怒道,“你若敢害她,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门口两人怒目相向,几乎要动手。

府中灯光摇曳,徐圭言靠在榻上,听着外头争吵,眼神波澜不惊。

屋外,争吵声依稀不断,李起年的声音如同利刃,穿透庭院,“她是朝廷命官,不是你冯家的囚徒!你这叫擅自软禁!”

冯竹晋语调冷硬:“她是我妻,我封我自己的府,有何不可?你不如回去请旨——看圣上愿不愿意让你过问我冯家的家务!”

屋内,徐圭言坐于床榻,脸色微白,额边汗湿,手中攥着那封早已翻皱的信。她听得分明——外头已成两人角力的场所,而她,不过是一方棋子。她缓缓开口:“翠枝,扶我起身。”

“长史,您的伤还——”

徐圭言垂眸,自己撑着身子坐起来,起身要走。

翠枝手一抖,赶紧伸手将她搀起,一步一步挪至门口。门吱呀一响,李起年与冯竹晋同时望向她。

她身着月白素衣,腰腹间尚缠着伤布,脸色苍白却神情冷静。

冯竹晋先是一愣,接着脸色微变,“你怎么下床了?我不是说让你安心养伤么?”

徐圭言避开他伸来的手,看都未看他一眼,只对李起年轻声道:“晋王安康,有劳您挂念,臣女已无大碍。”

李起年欲言又止,最终退了一步。徐圭言缓缓转身,盯着冯竹晋,语调平静得几乎像是在陈述公文:“封府、闭门、截信、设暗哨。冯竹晋,你是怕我死,还是怕我说话?”

冯竹晋眼角微动:“我这是为你好,你被人追杀,府外危机四伏,我怎能放心让你乱走?”

“我不觉得这屋子里比外面更安全礼。”

他脸色微僵:“你这是在怀疑我?”

“我只是在问——我受了伤,你不许我见外客,不许我传话,不许我出府,不许我与外界任何人联系。你到底想做什么?”

冯竹晋咬了咬牙,眼神一暗,压低声音说:“我想保你周全。我只是拖一拖,不让李起年那边太快把你扯进去。你别看他今日说得漂亮,真有事了,他第一个撇清。只有我,是实实在在为你考虑。”

徐圭言轻笑一声,眼底泛起冷意:“你为我好?那你告诉我,我碍着谁了?是谁怕我说话?是谁怕我活着?你封府,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帮周王打听?为了拖延时间?”

“够了!”冯竹晋终于压不住怒气,脸色一沉,“你现在是我冯家的妻子!我不许你做的事,你就不能做!你若信我,就听话;你若不信——”

“我不信。”

徐圭言打断他,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

院中一时静得仿佛连风也收了声。李起年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对峙,神情复杂。

冯竹晋脸色发青,唇角抽搐,忽而冷笑:“那你想如何?”

徐圭言垂下眼帘,淡淡地道:“和离吧。”

“……你说什么?”冯竹晋错愕地抬头,以为自己听错。

“和离。”她抬眼看着他,一字一句,“从今以后,我与你冯竹晋,夫妻缘尽,各不相干。”

冯竹晋眼中腾起怒火,话语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你疯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一个女人,想休夫?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哪里有休夫的道理?从古至今,都是男人休妻,哪轮得到你开这个口?”

徐圭言神色未动,抬眼直视他,微微一笑:“那从今日起,你就是第一个被休夫的人,如何?”

第145章 焉知饿死填沟壑?【VIP】

“我不准。”

冯竹晋冷哼着,面容扭曲,“我不准!”

徐圭言轻蔑一笑,走到台阶边坐了下来,这几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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