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一丝玩味:“她知道我在装,但她不说,我就当她什么都不知道。”
谢照晚挑了挑眉,无奈摇头:“你这样下去,她会心烦的。”
秦斯礼轻轻笑了笑,目光游移在屋内每一处,心里在衡量、在试探。他的呼吸随着屋内的安静而缓慢延伸,每一次吐息都像是给这间屋子投下轻微的波纹。
就在这时,徐圭言的脚步声再次响起,稳重而清晰,每一步都带着节奏感,把屋内的空气都踏得微微颤动。
秦斯礼微微坐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兴奋和试探。
徐圭言坐到他身边。
秦斯礼起身为她斟上一杯茶,温热的茶香夹杂着檀香味,在屋内弥漫开来。
徐圭言接过茶杯,指尖轻轻碰触杯沿,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抿了一口茶,唇边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整理心绪,然后才缓缓开口:“陆明川这个人,真不是个东西。西平集团出事了,他跑了……”
徐圭言仍旧当秦斯礼是个傻的,同他讲起来陆明川和自己过去的故事。甚至还说到陆明川在她入狱的时候,亲过她。
“他也为我倾倒过……可惜,最后还是娶了个年轻的姑娘。”
秦斯礼听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歪着头,轻声发问:“你很介意吗?为什么关心其他男人?”
徐圭言故作疑惑,*抬起头,眼里带着笑。
看着秦斯礼憋得通红的脸,她终于问了出来:“你病好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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