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他的声音越说越高,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浓浓的担忧。
看着他严厉的眼神,我有点心虚,但更多的是被他如此在乎的暖意,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带着点委屈和撒娇的意味:“我……我当时太急了嘛……就想着不能让他按下去,而且我这不是没事嘛……下次,下次我一定注意,先报警好不好?”我偷偷抬眼看他,眨了眨眼睛。
松田阵平被我这一眼看得喉结滚动了一下,严厉的表情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软化了不少,耳根子也悄悄红了,他别开脸,低声又无奈地“啧”了一声,最终还是伸手,用力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带着点泄愤似的粗鲁,却又无比温柔:“……笨蛋,下次绝对不许这样了!听到没?”
“嗯嗯!听到了!”我用力点头,像只乖乖的小猫。
他这才稍稍放下心,去看笔录文件,当他翻到亲属信息栏,看到“父母:已故”那行的冰冷字迹时,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神,但我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似乎沉凝了一瞬,带着一种无声的震动和更深沉的情绪,松田阵平沉默地在监护人签字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迹比平时更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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