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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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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开始走神,兀得想起在你成为打工人的更早之前。

那时候,你离家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上学。

坐着也是这样哐哧哐哧行进的普快列车。

检票员检票时,也是用机器在票据上打个洞。

除了列车用的动力不同,仿佛没有什么差别……

你很少回忆最初。

即使过去的记忆明显断断续续的,也不太想深究。

因为你很清楚,你绝不是那种抛弃家人、抛弃责任、抛弃好不容易挣来的人生,也要去异世界追求恋爱、金钱、地位的人。

回忆之所以不连贯,极有可能只是本能在进行自我保护。

可现在。

熟悉的事物被勾起了你的回忆。

过去的事就像无法暂停的电影一样,一幕幕涌现脑海。

哪怕十分抗拒,也被迫以上帝视角,从头到尾观摩起自己的人生。

……

……

等你被急切的声音叫醒时,众人正忧心忡忡围在你身边。

伊之助笨拙地给你擦泪,与你如出一辙的碧绿色眼中满是惶恐:“妈妈,是哪里受伤了吗?还是有哪里不舒服?”

你眼神发虚。

呼吸急促,浆糊一样的大脑根本分不出今夕何夕。

不知过了多久,才勉强从那种黏稠的、足以溺毙人的恐怖梦魇中挣脱。

你怔怔凝睇着近在咫尺的儿子,无声流着泪,之后,死死抱住他:“……没事,我、我只是做噩梦了。”

没有人嘲笑你。

哪怕是总是不高兴的不死川实弥,也没有因为这种事嫌弃你拖后腿,给你脸色瞧。

“我也做了噩梦。”

灶门炭治郎认真开口,“梦里,我的家人们完全扭曲了,不停指责我,说我是个不负责又怯懦的哥哥和长子,不如赶紧去死……最开始听到的时候,我也非常难过,但那并不是真的。”

他朝你递了一方手帕。

深赫色的眼睛盛满温柔憨厚的微笑。

“我们做的噩梦,都是那只鬼血鬼术操纵制造的。”

“那并不是事情的本貌。”

有他做表率,其他人也七嘴八舌说起来。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讲述着自己被迫经历的虚假噩梦,个顶个的心有余悸。

你心下一暖。

可不等你精神彻底恢复过来,更令人头皮发麻的事情发生了。

第62章 头发粉粉打架狠狠

猗窝座。

一个将“头发粉粉,打架狠狠”演绎得淋漓尽致的男人。

上弦之叁仿佛神兵天降。

突兀出现在本该收尾的战场。

让刚刚死里逃生的众人再次心提到嗓子眼。

猗窝座一如既往刚勇好斗。

哪怕眼前有三个柱,也不妨碍他想一脚踢死碍事的弱者,再跟看起来就不弱的柱们尽情战斗。

可这次,当他一击不中,及时抽身后撤,还没来得及化身话痨骚扰柱们,就被你一枪打爆了脑袋。

伤势转瞬恢复如初。

猗窝座兴奋快乐的表情僵在脸上。

这种被人偷袭的感觉,让他极其不爽,当即就想把一点也不光明正大的偷袭者杀了。

结果,却发现你是个女人,不爽立刻化成了深深的晦气。

他鬼瞳冰凉:“是你?”

很显然。

他还记得童磨骚扰他时,故意带来的女人的脸。

“回去告诉鬼舞辻无惨。”

你持枪的手很稳,“下次再见,就是他的死期。”

猗窝座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讥诮笑出声。

他不喜欢女人。

不管是战斗,还是吃,他都不喜欢碰到女人。

可这次,他真的要被你逗笑了。

你非常弱。

跟你起来,你身边那些被他认定为当祛除的小孩子们,都可以称为强者。

然而,就是这样的你,竟然妄图跟那位大人作对,简直笑死人了。

他轻易不会嘲笑女人,

可这种时候,修养再好,也绷不住笑了。

狗一般舔了舔自己刚刚被日轮刀砍了一刀的手腕:“就凭你?一个靠着那位大人施舍,才勉强保下性命的女人?”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你知道他在笑什么。

双眸微微眯起。

瞬息之间,余下的子弹尽数打空。

这次,你没有再瞄准他的脑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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