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车入库都学不会。哈哈哈哈哈哈。”
“王齐你给我闭嘴!”
宋鹤眠觉得自己这辈子的面子都要在驾校丢光了。
车休息的间隙,王齐买了两瓶水扔给宋鹤眠一瓶,自己靠在树荫下开口:
“我跟你说,就你那温砚之联系我的时候,我差点以为是诈骗电话。”
王齐喝了口水,一脸回味,“那声音也太好听了吧,‘你好,请问是王齐吗?我是温砚之。’”
宋鹤眠慢条斯理地拧开瓶盖:“哦?然后呢?”
“然后他说想请我吃个饭,当面聊聊一起陪你练车的事。”王齐啧啧两声,“我当时就想,这是什么豪门剧情啊,不会是要警告我离你远点吧?”
宋鹤眠轻笑一声:“他才舍不得为了你浪费时间。”
“你这么说真的很伤人。”王齐翻了个白眼,“不过见了面,妈呀,真人比声音还要绝。那气质,那长相,你俩这么看还是挺配的。”
“那当然。”宋鹤眠笑着说道。
结果,晚上回到家,他就抱着温砚之不撒手,小声控诉:“王齐欺负我。”
温砚之哭笑不得:“他怎么欺负你了?”
“他笑我笨。”宋鹤眠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笨?”
“怎么会。”温砚之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宠溺,“你最聪明了,只是还不熟练而已。”
宋鹤眠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唇角,心满意足地蹭了蹭:“那哥明天陪我去练车好不好?就一次,我想让你看看我的进步。”
温砚之看着怀里撒娇的人,终究还是心软了:“好,我调一下明天的会议时间。”
“就知道哥你最好了。”宋鹤眠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温砚之抽出时间陪练的那几天,驾校里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宋鹤眠,你方向盘打死了!回一点!”教练在副驾驶上有些着急地说道。
宋鹤眠面无表情地调整方向,动作干脆利落:“知道了。”
十分钟后,换王齐上车。
宋鹤眠下车时路过温砚之身边,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就变了。
“哥,我刚才是不是进步很大?”
温砚之递给他水:“确实好很多。”
“手都握酸了。”宋鹤眠看着自己的手,可怜兮兮的,“哥你帮我揉揉?”
温砚之握住他的手,轻轻按摩着。
王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差点把方向盘掰断。
“王齐!专心开车!”教练吼道。
等轮到宋鹤眠再次上车时,王齐特意凑过去小声道:“宋鹤眠,你这变脸速度,川剧大师都得拜你为师。”
宋鹤眠淡淡瞥他一眼:“有意见?”
“不敢不敢。”王齐举手投降。
五分钟后,宋鹤眠倒车入库一次成功,他下车第一件事就是小跑到温砚之面前:
“哥你看到了吗?我成功了!”
“看到了。”温砚之伸手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刘海,“很厉害。”
“那有奖励吗?”宋鹤眠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一点点就好。”
温砚之被他逗笑:“这里是驾校。”
“那晚上?”
“……再说。”
温砚之看了眼时间,歉意地摸摸宋鹤眠的头:“我得先回公司一趟,晚上等我。”
“哥你又要走?”宋鹤眠立刻拉住他的袖子,可怜巴巴的,“才陪了我一会儿。”
“乖,你和王齐好好再练一会儿。”温砚之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宋鹤眠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迈巴赫缓缓驶出驾校大门,撇了撇嘴。
“啧啧啧,演技真好。”
王齐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拿着两瓶冰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宋鹤眠接过水,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你懂什么。”
“我不懂?”王齐凑近了些,贼兮兮地笑,“你在温砚之面前装乖宝宝装得不累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宋鹤眠挑眉:“装什么装,我本来就是这样。”
“得了吧,”王齐嗤笑,“刚才教练骂你的时候,你那张臭脸,跟现在是一个人吗?结果温砚之一来,‘砚之哥,我手酸了’,啧啧啧。”
“有问题?”宋鹤眠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水瓶。
“问题大了!”王齐一拍大腿,“你这手段使得,我一个旁观者都想给你鼓掌。”
“说够了?”宋鹤眠斜他一眼。
“我就是替温砚之不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