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衣角。
温砚之眯了眯眼,“先过来。”
宋鹤眠同手同脚地走了过去,在沙发角落处坐下,低着头不敢看温砚之的脸。
“近点。”
宋鹤眠挪了几下。
“再近点。”
又挪了几下。
“……”
宋鹤眠看他不说话了,也自觉有些过分了。赶忙多挪了几步,“哥,我身上都是花露水的味道,所以我才离你这么远的。你没生气吧?”
温砚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宋鹤眠身边坐下,摸了摸他的头,“先喝蜂蜜水吧,一会儿就凉了。喝完去洗澡,怎么喷了这么多?”
“蚊子太多了,我讨厌蚊子。”宋鹤眠小口喝着蜂蜜水,“味道真的很明显吗?”
“大概就是后面半个月蚊子都不会来找你的程度吧。”
“……”
他突然一口气把剩下的蜂蜜水都喝了,头也没回地冲进卧室拿了睡衣,就去洗澡。
温砚之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勾起。
浴室里,宋鹤眠打开花洒,恨不得把自己搓掉一层皮。
该死,早知道就不抽了。他又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决定今天要洗三遍。
卧室里,温砚之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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