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在川半辞面前:“大胆的外乡人,昨天上供台的账我还没跟你算,今天又犯了这么大的事。”
神子凑近川半辞,用低沉的语气威胁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川半辞正要回应,眼前突然一暗,白宁挡在了他的面前,将他和神子隔开。
白宁冷冷地:“冒犯您的人是我,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与他无关。”
川半辞双眸微抬,高兴了。
而在川半辞看不到的前面,白宁和神子做了一番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无声交流。
白宁:你来干什么?
神子挑眉:怎么,只允许你自己玩,不准我出来玩会儿?
白宁神色警告:别碍事。
神子一哂:放心,我心里有数。
短暂的交流就此结束,神子越过白宁,往身后的川半辞看了看。
白宁一出现,川半辞的注意力又回到白宁身上去了。
神子灰暗不清的视线在白宁脸上扫了一圈,越看越不满。
白宁这张脸又没有他好看,地位也没有他高,川半辞到底看上他什么?看上他弱不禁风,看上他是个瞎子?
神子冷哼一声,更加不爽了,推了白宁一把:“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滚开。”
白宁站立不稳,立刻往后面倒去,但又意识到后面是川半辞,紧急伸手撑了一下,抓着木架稳住自己,没有压到川半辞。
川半辞立刻护上了,对神子不满道:“你干什么?”
只是轻轻推了一下的神子:“……”
神子被两个人气笑了:“好好好。”
护卫敏锐地察觉到川半辞对他们神子好像非同一般,谨慎求证道:“神子,这罪人我们还罚吗?”
此话一出,神子察觉到白宁向他投射出了一道隐晦的视线。
神子勾起唇,故意作对似的:“罚,不仅要罚,还要重罚,我亲自罚。”
白宁面色一沉,警告地看向神子。
神子装没看见,如愿以偿地见到川半辞重新将视线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对护卫扬起下巴:“你,把他放下来。”
护卫不疑有他,立刻把川半辞松了绑。
川半辞被面色难看的白宁接了下来。
川半辞抓着白宁的手臂重新踩上地面:“我没那么脆弱。”
话音未落,一根手指插进了两人之间,川半辞抬眸,朝旁边的神子看去。
神子收了手,双手抱臂:“一会儿要去我那里受罚的,听到没有。”
川半辞眨了一下眼睛。
像是怕川半辞不来,神子趁白宁没注意,凑到川半辞耳边,低声道:“如果你敢不来,我就把他……”
神子目光落在若有所觉看过来的白宁身上,又转向不远处的其他玩家,“他们,全都抓起来五十倍鞭刑伺候。”
川半辞:“……哦。”
神子满意了,拍拍手对护卫道:“我们走。”
一群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来,浩浩荡荡地离开。
解除了限制的玩家们赶了过来,一群人上前,直接将目不能视的白宁挤到了最外围。
夏小乐站在最前面,脸上写满了担忧:“你真的要去他那吗,这神子喜怒无常的,不好对付。”
川半辞无所谓道:“去呗。”
拿其他人威胁他呢,他除了去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鹿临若有所思地看着外围的白宁。
白宁在他们面前一直很从容,但神子的出现,让他的精神突然高度紧绷,好像在防着什么东西。
到底是一起通关的玩家,能不减员还是尽量不减员的好,众人七嘴八舌地商量对策,川半辞已经开始走神。
川半辞道:“你们怎么看上去比我还严肃,真没那么大事吧。”
陈岸礁道:“不好说,这是神子。”
川半辞还挺期待这个单人玩法的,之前全是集体活动、自由探索什么的,这次终于有了一个单人的剧情,虽然不是和白宁,但神子也不错,可以去玩玩。
反正他还没有选定攻略人物,可以稍微放飞一下自我啦。
不过,川半辞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多人关心他的场面。
不管他们是真心还是其他什么,川半辞很受用。
川半辞心里暖暖的,嘴上说着好了好了,让其他人放宽心吧,反正神子明说了要他一个人去,其他人再着急也帮不上忙,还不如抓紧时间休息,补充好昨晚被盲神折磨的精力,养好精神去探副本。
川半辞总能抛却所有感性,站在最理智的地方分析事情,明明他才是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