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在目。
杉鹊适时提问:“还想继续吗?”
川半辞无声但用力地摇头。
他恐怕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再体验这种事情了。
这番威胁相当有效,吓得川半辞又去各个世界检查了一遍门窗锁住的情况,确认完全无误。
达到目的的杉鹊功成身退,给对方套好衣服,就将人抱回了卧室。
“你到底是什么人?”川半辞不知道第几次地发出这样的问题。
杉鹊垂眸看他:“一个玩家而已,对你来说不重要吧。”
本来是这样的。
川半辞又忍不住盯着对方看:“可是你长得很帅。”
不对,真正的理由不是这个。
“你和别的玩家不太一样。”
有点搭边,但好像还不准确。
“我没见过你。”
不管川半辞在脑海中搜索了多久,还是找不到对这张脸哪怕一分一毫的记忆,于是他将自己的手放在左胸膛的地方。
“可我的心告诉我,我很想念你。”川半辞凭着本能发问,“你是我以前很重要的人吗?”
川半辞知道自己是副本boss,也知道自己可能因为什么事情,失去了本该有的记忆,他只是不在乎。
现在,他有点想知道自己和眼前这个人的事情。
还没等杉鹊做出回应,川半辞就摇着头先一步否决了:“不对,我以前的恋人是江林,要说重要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杉鹊掀了掀唇角,冷呵了一声。
“所以你到底是谁?”川半辞好奇地盯着杉鹊。
杉鹊眼中情绪流转,复又垂下眼看对方:“那么想知道的话,不如换一种花和水果喜欢吧,你做到了我就会告诉你。”
川半辞蹙起眉打量着眼前斯文英俊的脸,试图分辨这话的真假。
杉鹊拿起旁边的干毛巾,将川半辞头发上的水珠细细擦干,若有似无的引诱道:“关于我的,我们经历的一切,真要说起来,是一段很长的故事,你一点都不想知道么?”
川半辞的心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但如果代价是这样的话……
川半辞别开视线,重新窝回杉鹊怀里:“不告诉我算了。”
听到对方果断的拒绝,杉鹊面上一派平静,手背却还是不动声色地绷紧了一点。
——
在知道川半辞苏醒了之后,江林在心里纠结了很久。
补汤反复熬煮又被倒掉,最终还是端着一碗精心调制的羹汤来到卧室前,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川半辞?”江林轻叩门板,眉头不自觉地皱起,“你在吗?”
里面明明传来窸窣的响动,但不知为何迟迟不开门。
以往川半辞见人总是特别积极,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江林微妙地生出一丝怪异来。
江林顿了顿,还是继续扬声道:“我做了汤,你要喝吗?”
“汤?”
里面人似乎很感兴趣,布料摩擦的声音时不时响起,但不知道顾忌什么,始终都没有给他开门。
不一会儿,里面再次传来川半辞闷闷的声音:“你放外面吧,我一会儿喝。”
要喝就要喝,不喝就不喝,一会儿喝是什么意思?
江林端着汤碗的手微微收紧,明明这个空间只有他和川半辞两个人,为什么他会有种被另外一个人凭空冒出来碍事的感觉。
“那我放外面了。”江林道。
门后不再有动静。
待江林重新见到川半辞,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了。
青年拖着松垮的睡衣从卧室晃出来,衣领歪斜地露出半截锁骨,发丝凌乱地支棱着,似乎还没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不,说是睡的也不太恰当,川半辞的眼中有些氤氲的湿润,面颊和肌肤上都带着暧昧不清的粉红。
比起睡觉,更像是被什么狠狠欺负过了一样。
江林:“你……”
“汤在哪里,我要喝。”川半辞左右寻找。
见川半辞急着要喝汤,江林脸上又变得有些一言难尽,他刚才还以为对方说的“一会儿喝”是在敷衍他。
可是既然那么想喝,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才出来?
江林问:“你刚才把卧室反锁,是在干什么?”
川半辞一派平静地望着对方,他还没有想好借口。
沉默中,江林的目光在川半辞泛红的眼尾和凌乱的衣领间游移,一个荒谬的猜测突然浮上心头。
川半辞刚才难不成是在……自我安慰?
这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