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还能勉强看出来品种。还有些已经枯萎,掉的七零八落,残缺不堪。只剩下几朵花瓣,还在屹立不倒。
陆赫安手一碰,又掉了些。
裴书誉反应过来,放下二郎腿,无意间踢了一下。
正中靶心。
“哗哗。”这下真的只剩一个独苗苗了。
裴书誉:……
“你送的扔垃圾桶了。这些,不是你送的……”裴书誉给自己找补,“别人送的。”
不能具体到某个人。
但还是对不起这个陌生人,裴书誉内心默念。
“撒谎都不打草稿,裴书誉你不说违心话是会被雷劈吗?”陆赫安恶狠狠地揪下那朵花的最后一朵花瓣,站起来,“那个别人和我共脑了吗?选的包材和花朵品种都能一模一样?”
“啊,有点无聊,去布置的场地看看吧。”裴书誉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起身就走。
“走哪里去?裴书誉,你就会转移话题。把话说清楚了再走。”
有那么一瞬间,裴书誉以为他恢复记忆了。
陆赫安其实没什么意思,单纯想把话说开了。可裴书誉老躲着,一提到这个话题就扯东扯西。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行吧,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裴书誉看着他,目光移到他手上,“我去布置场地看看,你把地上的花收拾了。”
“不许走,”陆赫安拦住他,“又不是我一个人弄的,你和我一起收拾。”
裴书誉晃了晃手上的签字名单,脚步没停:“我要去送表格。”
“能花多少时间?两人一起弄得快。不都说……”陆赫安顿了顿,把那句“夫妻搭配干活不累”咽了回去,改口道:“反正两个人干活比一个人快。”
“这点小活你一个人干不了吗?”裴书誉反问。
陆赫安才不在乎一个人能不能干的还是什么,反正就想要裴书誉陪着他。
“你和我一起,和我一起。快点吧,早点清理完,你早点去送表格。”陆赫安催促道。
裴书誉瞥了他一眼,知道拗不过,没再坚持,拿过扫把收拾起来。
两人沉默地将残花清理干净,再一同朝布置场地走去。
也没有多远的距离,裴书誉感觉走了很久。
陆赫安走路跟没骨头似的,时不时撞他一下。被他瞪一眼,又默默远离。走着走着,裴书誉就感觉自己要被挤进草地里。
裴书誉忍无可忍:“你能不能好好走路……”
陆赫安油盐不进:“有好好走啊。”
“……”
由于傅舟行请了假,布置场地的活儿就落到了肖青阳头上。他正忙得团团转,一边对照着分布图上的排班,一边指挥几个队员调整座椅的方位:“左边那排再往前挪一点……哎对,就那样!”
一抬头看见裴书誉和陆赫安一前一后走过来,肖青阳像是见了救星,赶紧抬手叫了暂停,小跑着迎上去。
裴书誉没多寒暄,直接把手里的表格递过去:“明天演练的参加名单,都在这儿了。”
肖青阳“哦哦”应着,顺手接过来,嘴里还嘀咕着:“可算来了,我这边都快忙死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快速扫视名单。
眼睛一目十行地掠过一排一排熟悉的名字,本来只是例行公事地确认,却突然在某一栏顿住。
“咦?”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疑问,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纸张边缘,又猛地抬头看向裴书誉,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下一秒,他几乎跳起来,激动地一把抓住裴书誉的胳膊,声音都不自觉地扬高了:“我靠!我靠!裴书誉!你还记不记得?!”
这动静不小,连旁边正在搬椅子的队员都下意识望过来。裴书誉被他晃得皱眉,抬手挡了一下:“发什么神经?说清楚。”
“就那封信啊!”肖青阳另一只手“啪”地一声拍在自己大腿上,像是要极力唤醒对方的记忆。
但看见陆赫安还在旁边,他只能压低声音凑近裴书誉耳朵边,“你和陆赫安分手第二天,基地前台不是代收了个包裹吗?署名‘白’那个!里面有一封信,祝你分手快乐的呀!”
他语速又快又急,像是吃到了什么大瓜。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紧紧盯着裴书誉:“那字迹!虽然有点潦草,但那个钩笔和转折的习惯,跟这名单上柯白的签名简直一模一样啊!”——
作者有话说:分手信内容:看见你和他分手我真是太开心了,不,太遗憾了。分手快乐[比心],陆赫安配不上你,你值得我这种更好的。——白。
我这边标题卡了,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