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温柔开朗的一面,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没有攻击性。相反,她的攻击性比任何一个人都强,所以,听到这个小姑娘这么大言不惭,她冷笑一声,“这点不需要你来提醒我。你以为你是谁?难不成你以为知安会看上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你未免有些太自以为是了。”
“我没这么想,但起码我还能待在知安姐身边,而你,只能成为她的陌生人。”宋曦丹并没有挑衅,相反她还很诚恳,她微微一顿,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现在的我是配不上知安姐,可我未来可期。”
“大言不惭。”胡斐再次冷笑一声,她的目光在宋曦丹身上停留了许久,似乎在评估着这个年轻女孩话语中的真诚与决心。
宋曦丹站的和军姿一样,正义凛然,“我不会是你,我不会让自己在毫无把握的时候,把难题直接抛给知安姐,暗恋这种事情并来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被暗恋者没有需要承担并给予回应的义务,如果不是双向奔赴的该白那实际就是一种感情索取,因为我喜欢她,她就必须给予我回应,这是不公平的。”
宋曦丹的话直指胡斐那天晚上的一时失态,如果把一切情绪都倒退回那一晚,胡斐自己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她绝对不会失口说出那句话。
她已经暗恋那么多年了,也明白等待和期待就是两个相爱相杀的孪生姊妹,她等待许久,期待能有个好结果,等待不一定就导出期待的结果,可一旦让期待占据大脑,人的理智就会丢失。
所以听到宋曦丹的话,胡斐在那么一瞬间是觉得她们俩有一定相似的,胡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忍不住问道:“你所谓的未来可期,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是对知安无尽的守候,还是对自己有把握这件事情无休止的延后?别忘了,感情从不是一场竞赛,也不是通过努力就能赢得的奖品。”
宋曦丹闻言,脸上没有任何复杂的神色,她干净得像是一汪清水,执拗得却像是高山上的巨石。“如果知安姐一直没看上我,那我就再慢慢变好,直到她看见我,那么到了那个时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而不是一种情感压迫。而且我相信,真正的感情是需要时间去培养,去理解,去共同经历风雨的。我只是需要一个自己和知安姐的可能,这种可能是一种的机会,本身就具有可能性。”
胡斐听着宋曦丹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和宋曦丹不一样,不仅仅是宋曦丹比她年轻,比她更有勇气去坚持等待,而是她与应知安的确有更多的可能性。
可自己,一招下错满盘皆输。
胡斐苦笑一声,笑容中都是无奈与落寞,也懒得和这个小年轻争锋相对,因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只是又不想让她这么好过,便说道:“我前车之鉴,你后车也不一定就能成功,你所谓的可能性只不过是在知安没有心动那个人之前,可命运谁都说不定,你自然可以徐徐图之,可万一今天晚上那个让知安心动的人就出现了呢?你也会和我一样,毫无神算。”
胡斐叹了口气,“我暗恋这些年,也不仅仅是暗恋,也有过很多行动,可知安根本没有感知到我的感情,到了今年我也以为我等来的是希望,知安终于看见我了,可惜”
胡斐看着宋曦丹,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去,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至于你,就祝你还有时间可以徐徐图之吧。”
宋曦丹拿着保温瓶,很是不以为然,“知安姐这么多年都没心动,怎么可能就突然心动,我有的是时间!”
她喃喃低语,丝毫没有被扰乱心神,直接去了开水间。
蔡雅和胡斐的这次见面,很是顺畅。
主要的确两方都这么想,也就不存在“说服”这个概念。
谈得差不多了,应知安便准备走了。
胡斐一路相送,就送到了检察院门口。
她看向应知安的目光依旧灼热,可行为上已经很是克制,“那我们有机会再见。”
她小心翼翼问了这么一句,像是一句陈述句,可更多得却是询问语气。
应知安听出了胡斐的话外之意,她笑了笑,“只要胡检察官有时间,我和蔡雅肯定随叫随到。”
胡斐便也就知道应知安的意思了,她恋恋不舍,“你们回去路上小心。”
直到应知安的车消失在车流中,胡斐才黯然回头,走进单位。
一到办公室,胡斐的助理在对着电脑写起诉状,胡斐只看了一眼,就指出了一个错误。
“啊!谢谢斐姐!我怎么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助理难得有点惭愧,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只低着头看着桌面上的排期表。
胡斐从自己的柜子里抽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