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脑汁想了起来。
宋曦丹却回过神来,很是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了。”
“什么?”朱芸摸不着头脑。
“少女感!”
“哈?什么?”
宋曦丹猛地将桌子上的那杯热水喝下,像是灌下一杯烈酒。“对,我比得过宋法官的地方,少女感!”
朱芸急着要跺脚,“你不要这样子,你这个样子,好像是做了什么背德的决定!让我心慌慌!”
“不背德,”宋曦丹把空的茶杯放在桌面上,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就好像是她的决心。“就是我要好好学习一下,怎么去勾引,不过我学习能力也不差,我一定可以做到。”
“哈?”朱芸瞪大眼睛,“勾引?”
第79章
培训安排除了第一天的破冰,第二天的全英文授课,别的倒也是中规中矩。
应知安位子排得后,更是轻松很多。
有些课程老师讲得好一些的,她就认真听,有一些讲得差一点的,她就会在笔记本电脑上处理工作。
更让她心安的是,因为她和宋墨秋住在同个房间,恋爱作弊器已经长时间没有出现了。
而宋墨秋本就是一个安静的人,二人又有着公用一个大脑的默契,基本上也没存在沟通障碍,只不过就是那次宋曦丹走后,宋墨秋问她,“中午有会议安排?”
“没有,”应知安糊弄了一个,也扯着理由想要糊弄另一个,“食堂方便,还能午休一下。”
宋墨秋深深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下午上完课,二人在食堂吃完饭,绕着操场在散步。
应知安正给张章打电话,张章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令人担忧,“孩子走了,我爸妈送去殡仪馆了,我想给孩子立个碑,我爸说这反而对孩子不好,也好,就撒到山河里,那以后无论我走到哪里,孩子也在。”
应知安长叹一口气,“孩子回去休息一下,等以后再来找你。”
“不会的,我不会再结婚了,我也不会再要孩子了。”说到这里,张章冷笑几声,“我这几天身体恢复不错,医生说这周末可以出院,等我出院,就帮我把这婚离了吧。”
“我知道,那我明天就去和对方沟通,近期会向法院提起离婚,我们诉讼调解离婚,更快。”
“是不是就不需要冷静期?”
“对,离婚调解书等同于离婚证。”
“好。”张章很是疲惫地叹了口气,“知安,我累了,先挂了。”
“张章,我知道你的韧性,你会勇敢走过这个坎的,对不对?”应知安听出她语言中的厌世情绪,企图为张章上一个心理的安全阀门。
而电话那头安静了许久,久到应知安身板的宋墨秋以为她已经打完了电话,正想问她要不要回去,张章才说道:“是的,我会走过去的。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这通电话挂完,应知安皱着的眉却没有松开。
宋墨秋看了她一眼,本想着自己不要多事,可又忍不住关心道:“还OK吗?你看上去很不开心。”
应知安勉强笑了笑,“工作上的事情。”
宋墨秋扯了扯嘴角,也露出一个假笑,“这样子”
两人就这样并肩而行,脚下的路似乎没有尽头,二人便又绕着走了几百米。
在走到出口时,宋墨秋还是没忍住,说道:“如果刚刚是你助手小宋问你,你会回答真话吗?”
应知安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宋墨秋听到这个回问,宋墨秋轻轻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自嘲与释然,“我们真的很像,我也问过小宋这个问题。她回答的是这个问题对她而言很重要,可我只会回答你,我觉得这个问题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我不明白。”应知安并不知道宋曦丹在电梯中的那一问,自然听得云里雾里。
宋墨秋只觉得心累,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她的思维总是跳跃得太快,早就展开了四面八方的联想,从表面现象直接触及本质,这样的能力让她在很多时候都感到疲惫。所以,她有些懒得解释,只是长叹一口气,“没什么,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然而,应知安却是个善于思考的人,她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解开谜团的机会。她认真地思考了片刻,慎重说道:“或许我形容的不太对,我觉得你有时候会因为看得太通透而想得太多,或许也是因为这个特质,让你也没有更多的力气去追究什么。”
“或许吧。”宋墨秋的思维却又拐了一个弯,“你的言下之意,是我不够坦诚?”
“你看,你抓大放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