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他发疯一般向医馆狂奔,两侧风景向后梭行得只剩残影,“把伤给我捂好!”
提灯纹丝不动,却轻轻扬了扬唇,在谢九楼怀中犹如死人一般。
谢九楼闯进医馆,迎头便往里间钻,放提灯躺上床,才四顾无措找大夫。
所幸大夫起初就跟在后头进来,见了提灯伤势便寻药酒、麻沸散,又找来柳叶刀、镊子并剪刀等器物。谢九楼跟个尾巴似的跟在大夫后头,等人把刀器一一过了火,正要往提灯那边走时,就见提灯不知何时坐了起来,右手握住刀柄缓缓抬至颈前,手背连着小臂青筋暴起,刀尖对外,刀柄抵住自己喉咙,冷冷盯着面前二人。
只怕他们再走一步,这刀便要朝大夫飞去,又或者一转向,割破提灯自己的喉咙。
二人皆见此情景,皆一止步,不敢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