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子拿着没用,留下做什么!”
提灯白爪般的左手抓住老虎后脑皮,一把向下扯去,强迫老虎扬起头来,右手沿着老虎眼眶,在血肉中挖下它那只被谢九楼刺中木簪的眼睛。
老虎的叫声已近嘶哑,饶是如此也不敢放了嗓门吼叫,只断断续续张着嘴低嚎,听起来更似哭喊求饶。
掌心大的眼珠子落到提灯脚下,他拾起放在手里,拔出谢九楼的木簪,在虎皮上擦了擦,恨极道:“别脏了他的簪子!”
他把簪子收好,别在腰间,又向老虎更近了一步。
老虎抽了抽腿,没敢退,只一味缩脖子。
提灯突然伸出一手抱着它整个头颅,叫它抵在自己胸口,另一手的刀尖对着老虎颈下血脉,下一个动作便要把刀整个插进去。
“提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