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楼接着说:“你病了。这病厉害,你梦见了谁,要一辈子跟着他的。离了他,就活不成了。”
提灯动了动腰,又被谢九楼搂紧往上提了提,两个人腹背相贴,他喘一下,喘多深,谢九楼都能知道。
提灯自枕上偏过半张脸,长睫簌簌一抖,半睁双目。
他缓缓将眼珠挪到眼尾,从微湿的眼角去看身后的谢九楼。